所言甚是。
格物之学,利国利民。
朕意已决,此事,不必再议。”
“陛下圣明!”支持者高声附和。
反对者虽心有不甘,但皇帝已定调,只得偃旗息鼓。
退朝后,李承乾没有轻松之感。
他知道,思想的转变非一朝一夕。
今日虽压下了明面的反对,但暗流仍在涌动。
……
五日后,铁道正式投入实用。
第一趟货运列车装载着五千石江南新米,从灞桥粮仓发往长安太仓。
原本需要两百辆马车、四百匹马、三百车夫运输三天的任务,现在只需五节车厢、一台机车、十名乘务员,两个时辰完成。
当白花花的大米从车厢倾泻而出时,围观的粮官、力夫、百姓全都目瞪口呆。
“神了……真神了……”一个老粮官抚摸着还带余温的车厢壁,喃喃自语。
更震撼的在后面:墨衡改进了装货方式,设计出带轮子的货箱,可在站台与车厢间快速转运。
第二趟列车运载的不是散货,而是整整三百箱瓷器——这是要运往登州,装船出海贸易的。
“这些瓷器,走陆路到登州需半月,损耗两成。”
负责押运的商队首领对围观者解释,“走铁道到洛阳,转漕运到登州,只要十天,损耗不到一成。
时间省了,货损少了,赚头就大了!”
商人们眼睛亮了。
接下来半个月,铁道成了长安最热闹的地方。
每天都有列车往返,运粮、运货、甚至运人!
李承乾特批了三节“客厢”,虽然简陋,但百姓花二十文钱就能体验“铁龙之旅”,从格物院坐到灞桥,领略飞驰的快感。
车票供不应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