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呢。
当年在南阳,全家齐上阵,一起斗赵志,抵御难关。
现在岘哥儿走的越来越快,家人们甚至都无法成为他的助力。
这种感觉,老崔氏很不喜欢。
她不仅要做岘哥儿和一家人的后盾。
还得走到台前去!
而眼前,便是绝佳的机会!
大量崔家作坊开起来,招收成百数千、乃至上万工人——
到最后,甚至开封、河南的经济命脉,都握在她老崔氏手里!
因此。
老崔氏深吸一口气,冷静道:“老大媳妇、老二媳妇,璇姐儿,你仨,得给我立个军令状。”
“九月底,崔家工坊的第一批货,得上市开卖!”
“岘哥儿有他自己的追求和抱负!”
“老婆子我,也有!”
“那就是,以后——河南乱不乱,崔家说了算!”
好家伙!
一家人听得直呼好家伙!
可随后,陈氏、林氏、崔璇三人,一个头,两个大。
九月底第一批货上市开卖?!
接下来,怕是要日日加班了!
当天。
崔家人忙碌到后半夜。
若非次日要接圣旨,估计直接不睡了!
老崔氏等人,提前知道圣旨的内容,因此不怎么期待。
但别人尚不知晓啊。
上至全省高官,下至黎民百姓,都在伸长脖子眼巴巴等候。
哪怕对崔岘再如何不满。
岑弘昌、周襄等人,也得捏着鼻子,替崔岘忙前忙后张罗。
次日。
自开封城门处起,经蜿蜒山道,直至书院正门。
沿途净水泼街,黄土垫道。
河南布政使,按察使,都指挥使,及开封府知府等一应高官,皆着簇新青、绯官袍。
按品级肃立于山门前侧。
他们身后,是数百名本省的生员、举人,皆着澜衫方巾,屏息凝神。
更外围,则是闻讯从四里八乡赶来的无数百姓。
人头攒动,如潮水般漫过山野。
却又在一种无形的威仪下保持着奇异的寂静,只闻得山中松涛、与雀鸟偶尔的啁啾。
这般隆重阵仗,当真百年难得一见!
无数惊叹目光,望向山门处。
那里,一道玄袍少年身影矗立,身后是崔家人,和满院诸生。
“钦差到——!”
辰时三刻。
一声长长的唱喏,自山道尽头传来,打破了天地间的肃穆。
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