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使,山长一个都不怵!”
众学子听得心驰神往、脸色涨红。
甚至忍不住站起来舞之蹈之、吱哇乱叫。
要命!
一个人怎么能帅到这种程度!
另一边。
山长屋舍内。
崔家一帮人在“紧急加班”。
本次招工,除了在开封的三千,还有南阳即将来的五百工人。
如此庞大的数量,自然要好生安置。
以糖霜总作坊为核心。
还要衍生出滤材坊、糕点蜜饯坊、酿酒坊、调味坊、制药坊、酵母坊、饲料坊……等等不一而足。
若非得来书院接圣旨,崔家人现在应该在州桥西街忙碌呢!
“依我说,这三千五百人,肯定还是不够。”
母亲陈氏算盘拨的噼里啪啦响,思索片刻后建议道:“南阳坊还是太小。”
“娘,咱至少得把州桥西街半条巷子买下来,才能安置后续工坊。”
天爷啊!
一句话,让众人都从忙碌中抬起头。
老崔氏现在手里钱多,霸气一挥手:“行,明日我便去找牙人谈!”
“还有,《汴梁邸报》既已更名成《河南邸报》,咱们家这些年在省内开的几十家邸报分馆,都得串起来了。”
“飞鸽传稿、各地分馆雕版是最好的选择。速度快,将来工坊的货也好通过邸报流通。”
“但这信鸽,竟然要一百多两一只,还得建鸽舍、雇佣鸽师……”
抢钱呐!
一家人听得直抽冷气。
但老崔氏咬牙再三,还是决定——
买!
《河南邸报》的搭建,才是崔家真正的核心业务。
这个时候可不能抠搜。
崔岘进来的时候,瞧见的就是这一幕。
他轻咳一声,等一家人都看过来后,才说道:“有个事儿,得提前跟你们透个底。”
“明日接圣旨,可能会有点小波折。”
陈氏纳闷道:“什么波折?”
崔岘摊了摊手:“陛下可能会禁止我参加科举。”
什、什么?!
这话仿佛惊雷,炸的一屋子人仰马翻。
崔岘见状赶紧安抚:“但是问题不大,我能解决,你们心里有数就行。”
可话虽如此,陈氏等人还是心惊肉跳。
最后。
还是老崔氏稳住心神,呵斥道:“慌什么!岘哥儿已经说问题不大,都继续忙吧!”
“把我崔氏一族立起来,以后才能作岘哥儿的后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