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就是不怀好心,快点出去,等我出去再说!”南夏两手挡在身前,只转回了个头叫他,被那男人盯得很不好意思。
“我本来是怀着好心的,你非要冤枉我不怀好心,那我就不怀好心一下配合你?”宋宴之挑眉问。
“滚,你到底有什么事快点说。”她恼怒问。
“星期一你跟我一起去律所吧,你可以坐在办公室里玩,什么事都不用做。”他说。
“我在家玩不舒服吗?干嘛跟你跑到律所去?”她撇嘴问,自己伤都还没好利索呢。
“你和陆清和单独在家我不放心,那个男人阴恻恻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宋宴之很正经的对她说,自己必须要去律所处理手上的官司了,这段时间他没再接新的官司,但手上的事情要做完。
“你想多了,他不是那样的人。”
南夏看着他,声音轻淡,她虽然不喜欢陆清和,但也没觉得他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毕竟相识六年,就算没感情,也不至于到“阴恻恻”的地步。
宋宴之闻言,眉头皱得更紧,迈步走近几步,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语气有些沉:
“你就是太心软,看人只看表面,他追了你六年,转头就跟自己助理搞到一起,被拆穿后还不死心,今天吃饭时看我的眼神,都快淬出毒了,你觉得他是善茬?”
浴室里的热水氤氲出朦胧的雾气,打湿了南夏的发梢,几缕青丝贴在白皙的脖颈上,平添了几分娇弱,她被宋宴之看得不自在,往后退了半步,后背贴上微凉的瓷砖:
“就算他心里不舒服,也不至于做出什么过分的事吧?我在家待着又不惹他。”
“防人之心不可无。”宋宴之停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语气严肃,
“你刚出院,身体还没完全恢复,万一他耍什么花招,你一个人应付得过来?跟我去律所,我能时时看着你,也放心。”
“我可以叫清雅过来陪我。”南夏始终不相信陆清和会那么坏,不想跟宋宴之去律所,只是不想太孤立他。
他们至少还是朋友吧?
宋宴之见她不听自己的,无奈,只能让保镖守着她了。
“你还不出去?”她问。
他生气转身离开了浴室,却在她卧室又突然停下了脚步,脱了身上的黑色睡袍,用力扔在床上,怒气冲冲的钻进了被窝——
十多分钟后,浴室门打开,裹着一条浴巾的南夏,倏然看到坐靠在床背上一边看手机,一边吸着烟的男人,皱眉。
她可不想这么快就被他拿捏了,这个男人就是蹬鼻子上脸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