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送她衣服珠宝,不是想用钱收买她,只是想把最好的都给她;
他对她温柔体贴,是因为六年前的亏欠,更是因为这么多年来从未停止过的爱意;
就连床上的强势,也是因为压抑了太久的思念和渴望。
可他没想到,在南夏眼里,他们的关系依旧是不可饶恕的;更没想到,南微微的“不会在一起”,或许不仅仅是因为恨,还因为老姐的压力。
自己真的没机会了吗?
沈宴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胸口传来阵阵闷痛。他一直知道这条路很难走,却没想到会难到这种地步。
他舍不得放弃南微微,更舍不得小言——
水杯里的温水渐渐变凉,就像他此刻的心情,他轻轻放下敲门的手,生怕发出一点声音惊扰了屋里的人,他背影在灯光下拉得很长,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落寞和孤寂。
他的肩突然被人拍了一下,转身看去,是宋宴之。
宋宴之在他身后站了一会儿,也听到了屋里两姐妹说的话,看着这男人落寞的样子,竟有些同情。
其实,沈宴这人不坏的,也是个痴情种。
“你现在心里一定很高兴,或许还在嘲笑我活该吧?”沈宴看着他,苦笑说。
宋宴之双手环胸,不由笑了,“有什么好嘲笑的?你至少比那个姓陆的看着顺眼多了。”
“顺眼有什么用,还不是要被抛弃?”沈宴单手插裤兜说。
“你这个确实难搞,不过,别自暴自弃了,慢慢来吧。”宋宴之鼓励他。
沈宴自嘲地笑了笑:“慢慢来?南夏已经说了,只要微微跟我在一起,就跟她断绝关系,微微那么看重她姐姐,你觉得我还有机会吗?”
“机会是人争取来的。”宋宴之看着他,
“你六年前欠她们姐妹的,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还清的,你现在要做的,不是急着让微微原谅你,而是用行动证明,你能保护好她和小言,能让她们过上好日子。”
沈宴沉默了,宋宴之说的道理他都懂,可南夏的态度,就像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横在他和微微之间。
晚上。
宋宴之趁南夏去洗澡时,偷偷摸摸蹭进了她卧室,南夏正洗着,突然听到开门声,回头看了眼,见那男人竟然进来了,怒问:
“你进来干什么?”
“跟你商量件事。”
宋宴之站在不远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扫,不得不说,老婆的身材真是一流,冷白皮,双腿纤细笔直,纤腰如水蛇,完全移不开眼。
“有什么事你非要现在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