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绝不能沉沦在他的温柔陷阱里。
“我确实生气他六年前做的事,如果你喜欢他,想要和他在一起,是你自己的事,只是以后,我们就少来往了吧。”南夏对她说。
老姐的意思是,若是自己和沈宴在一起,她要跟自己断绝关系?
一股委屈和酸涩涌上南微微的心头,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化作了坚定的表态:“姐,我真的不会跟他在一起。”
她嘴上说得坚决,心里却乱成一团麻——
沈宴的好太密集,太戳人,偶尔她也会恍惚,会忍不住想,如果六年前的事没有发生,他们会不会有不一样的结局?
可每次想到父亲的惨死,想到六年前他对自己的冷漠无情,想到老姐为了保护自己受的伤,那些恍惚就会瞬间消散。
她不能忘本,更不能让老姐失望。
南夏看着妹妹坚定的眼神,心里的石头稍稍落地,目光里又带着一丝复杂:“他六年前做的事,那种伤害不是一句‘忏悔’就能抹平的。”
而此刻,卧室门外,沈宴正端着一杯给南微微倒的温水,准备敲门时,意外听到了南夏的话时,硬生生顿住了。
“只是以后,我们就少来往了吧。”
这句话像一把冰冷的刀子,狠狠扎进了他的心里。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握着水杯的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骨节分明的手背上青筋凸起,剑眉紧紧蹙着,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难受、不甘,还有一丝绝望。
他以为自己这段时间的付出,总能让南微微看到他的真心,总能一点点融化她心里的坚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