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的地方,有些无力的靠在冰凉的墙壁上,从裤兜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根咬在嘴里,火机啪一声点燃,吐出一口浓浓的烟雾——
宋夫人跟了过来,看着儿子憔悴的样子,很是心疼,“你真让南夏和那个男人结婚啊?”
“她态度那么坚决,就连两个孩子都支持她,我能怎么办?”宋宴之涩笑了笑,再吸了口烟。
“那、那软的不行,就来硬的好了,直接把南夏接到我们家养伤去,就不信那个男人还敢来抢人?”
宋夫人霸道的说,反正那个男人还没来,现在掳人还来得及。
“强迫她,只会适得其反,她会更恨我,等伤好了,还不是要走?”他看了眼老妈说。
“那就没有别的法子了?”她皱眉问。
“顺其自然吧,或许,是我和她真的没缘分了……如果她真的要带着孩子去国外定居,我也会过去的,就当是陪儿子和闺女了。
我不放心两个孩子在陆家生活,怕那些人对他们不好。”他对母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