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缓缓落在他身上,他往日里总是挺拔精神的模样,今日却全然不同,眼窝深陷,眼底蒙着一层挥之不去的淡淡青黑,像是一夜未眠。
脸色是病态的苍白,连嘴唇都没了血色,整个人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憔悴,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
他身上透着一股淡淡的忧郁,像薄雾般笼罩着,连周遭的空气都似染上了几分沉闷,看得她不受控的心疼……
“既然都做了,拿过来我尝尝吧。”南夏鬼使神差的倏然说。
宋宴之看着她,有些意外——这会儿又愿意吃了?可能是最后一次吃他做的饭吧?
等她和那个男人成为真正的夫妻,就更不会吃自己做的东西了。
宋夫人去打开了儿子带来的保温桶,有海鲜粥,清淡小菜,还有他做的披萨,儿子厉害啊,这个是什么时候学的?
“我都没吃过你做的披萨呢。”
“别说披萨了,就连你亲自做的菜,我都没吃过几回。”宋夫人不由感叹,这披萨盒子一打开,香味就飘散了出来。
还有海鲜粥,那鲜香的味道,都让人忍不住吞口水了。
“奶奶,我和妹妹也想吃爹地做的披萨。”舟舟看着上面很多芝士,还有很多料的披萨,忍不住想尝尝。
其实,他们是吃了早餐过来的呢。
“好,多着呢,来,给我的宝贝孙子孙女尝尝!”宋夫人说着就给他们俩一人拿了一块,这芝士的丝儿拉得特别长。
剩下的都拿去给了南夏。
乔乔咬了一口,眼睛都亮了,脸上露出笑意,难得的出声:“爹地棒棒!”
“嗯,爹地做的太好吃了,比餐厅里的好吃多了。”舟舟吃了一口后说。
宋宴之走到他们俩身边,摸了下他们的头说:
“下次爹地再给你们做,趁着现在还在国内,你们就多吃点,以后就吃不到爹地做的了。”
两个娃听到他的话,都忧郁了起来……
“爹地你昨晚喝酒了?今天身上都还有酒味呢。”舟舟闻到了他身上的酒味,有些同情他的问。
“只喝了一点点,没喝多。”他撒谎说完,看了一圈屋里,笑问:“陆清和呢,他还没来?”
今天去领证,他都不积极?
“他昨晚去应酬了,估计喝了酒,晚点过来也没关系。”南夏看了眼他说。
宋宴之点了下头,瞧瞧,她对别的男人多大度?心里不受控涌起一阵压抑,又酸溜溜的,感觉站在这屋里都很压抑。
“我出去抽根烟。”他说完就出了病房。
沉步走去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