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起一口血来。
没等他理出个所以然,帐帘被猛的掀开,讯兵队长着急忙慌的冲进来。
“首、首领,不好了!刚刚收到消息,原本已经带兵赶来助势的碑南、碑北两部走到半路……突然调头回去了。”
也力雄一点儿余地也没给哈图努留。
得知碑南碑北两部响应哈图努,他直接派了特骑追过来,揭了哈图努的老底。
别的不说,光是制造献礼爆炸谋害胡部使团这一点,就足以让哈图努成为九部公敌。
两部折返的消息如同一块巨石,砸碎了哈图努最后的指望。
接连受挫,加上之前在沙团驿被爆炸震伤还未痊愈,哈图努再也支撑不住,一股腥甜涌上喉头,高壮的身躯晃了晃,不受控制的向后倒去。
视野里漫进一片刺目白芒,耳边响起嗡嗡杂音和部下惊恐的呼喊,遥远的仿佛来自天际。
“不对,这不对……”
哈图努失神的呢喃着,一张嘴,鲜血顺着嘴角往外溢,最后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帐中陷入混乱,医官被紧急叫来,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从不断开合的帐帘传出去,不多时,紧张的气氛就扩散到了整座大营。
“听说了吗?首领晕倒了。”
“为什么?”
“好像是阿鲁大人死了,气着了。”
再后来,这话越传越离谱。
“听说了吗?首领快死了。”
“啊!那我们怎么办?”
“不知道……哎,首领说的那个好地方,你还想去吗?”
“当然想啊,但是……”说话的人往大帐方向瞄了一眼,“应该是去不成了吧。”
夏天的太阳照得人睁不开眼,乌桓部的大营却像是被寒冬腊月里的白毛风席卷过,士气一片低迷。
不光人,就连棚子里的连战马都仿佛感知到那股低落,不安的刨着蹄子。
营门开启,哈图努手下一名叫腾西的手下带着几人快马奔向黑水城,在城门外扯着嗓子喊。
“吉勒,首领伤重,吐血昏迷了,求你救救他!”
“他是你的亲阿干,你不能不管他呀!”
“吉勒,哈图姮,你出来!”
一个个轮番喊了半天,嗓子都快冒烟了,脸上更是被太阳晒得出油,哈图姮却是自始至终连面都没露。
事实上,哈图姮人在王帐,压根儿不知道这事儿,更听不见他们喊。
为了防止自己心软,她特意叮嘱了城门守卫,若是有人过来报哈图努受伤之类的消息,想用苦肉计哄她开门,不用报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