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看不出一丁点儿有人待过的痕迹,显然被仔细处理过了。
一行人在周围转了一圈后便返回王庭,如实禀告。
也力雄正在同也力金讲述原委,听完队长的话,身子僵愣一瞬,缓缓朝他那边转过去,“没有大军?”
“没有。”
别说大军,连个人影都没瞧见。
也力雄沉默片刻,不知想到什么,按着额头大笑起来。
笑着笑着,眼角泛起湿意,大掌往下一盖,悄无声息的将泪水抹去。
原来是这样啊,根本没有大军压阵,雍国皇子此行全靠过人的胆识,还有也力赤为他创造的绝佳时机。
说到底,是鄂挞部内部出了乱子,才让别人有机可乘。
思及此处,也力雄黑沉的脸上怒意翻涌。
“把那个阿鲁的脑袋给哈图努送回去,再告知各部,从今日起,我也力雄与哈图努势不两立。取哈图努首级献于我鄂挞部者,可得千枚金铤。”
他的儿子不能白死,这条命,得算到他哈图努的头上。
旭日东升,沙尘盖住日金山的暗红,风却将这股血腥送到了更远的地方。
营帐中,哈图努打开鄂挞部送来的盒子,目光猝不及防的撞上阿鲁眼口未闭的脸,呼吸猛的一滞。
旁边手下人禀告的声音尖锐的扎入耳朵,“……也力雄还说和首领你势不两立,献上首领首级者,可得千枚金铤。”
千枚金铤,买他的命!
哈图努死死抓住桌沿,指节捏得发白,才勉强稳住摇摇欲坠的身形。
怎么会这样,前世根本不是这样的!
也力赤悍勇且心狠,得知也力金的身世后,毫不犹豫的杀掉了也力金和也力雄那个老东西,再被他承诺的漠北雷火所诱,率领整个鄂挞部替他效力卖命。
为什么变了?为什么一切都跟前世不一样了?
难道又是那个女人从中作梗?
这个念头浮现在脑海,又很快被哈图努否了。
不可能,他的探子日夜监视着厉城和镇北军大营,回报都说没有异动。
没有大军出营,没有足以碾压的兵力压阵威慑,就算她陆未吟有天大的胆子,也不可能敢去插手鄂挞部的事。
那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究竟是哪个环节被他忽略了?
哈图努急促的喘息着,扶着桌子闭上眼睛,试图从纷乱的线索中理出一丝头绪。
前世今生的记忆在脑海中交错撕扯,乱成一团,唯一清晰的只有脱离掌控的恐慌,沉甸甸的压在心口上,每一次呼吸都重得像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