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池骋……”
她又闭上了嘴巴,她也不知道,除了抱歉,还能说什么。
池骋冷嗤,眉头挑起,眼神锐利,“你不是挺能说的?现在看着我继续说,你哭什么?”
阿拾飞快抬头看了他一眼,有些发抖,白软的脸颊颤了颤,有些乖巧的模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请你原谅我。”
池骋用力攥紧了她的肩膀,“我从来都不知道,沈大小姐还有心虚理亏的时候。”
阿拾定了定神,脸颊微鼓,仰头直视他,“那你还想怎样?我不说,那事在你的心里就过去了?还是大家都闭嘴,那件事没发生过?我就是继续说,你能把我怎么样?”
池骋眼神冷漠,他仰头哼笑,脸色越发冷沉,“所以这就是你的歉意?你的抱歉,时效就这么短?”
阿拾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仰头倔强和他对视,“对,我就是这么没心没肺,你还想怎样?”
她刚才哭的太过投入,不不仅眼眶发红,鼻尖也微红,脸庞有也带点粉,故做凶狠的样子,却不知道自己是只绵羊。
池骋胸腔震颤,撇头,他在发笑,“也是我傻,和你这种人计较!你说的对,你就是没心肝!”
阿拾甩开他的手,转身脚步迈得飞快,脸颊鼓鼓,张口就说气话,“随你,大不了就绝交!凭什么,我要时刻照顾你的情绪?不就失个恋,在你这里,这个坎是过不去了是吧?那你就别过去!你就念着吧,我看看那个姓汪的,会不会回心转意!我看你就是贱的慌……”
池骋大步追了上来,“沈菲菲,我看你是翅膀硬了。”
他伸手捞她,她抬手打他。两人就这么你打你追我赶,你打我,我抓你。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