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庄之行差不多半斤八两。
庄之行半信半疑,第二天把庄芦隐引去沈宛坟前,阿拾没有跟着去。
庄之行肯定不会直接质问:“我娘是怎么死的?”
肯定是言语试探,还不会很直白,只会说些似是而非的话。
阿拾还是按捺不住好奇心,直接飘过去了。
果然庄之行都快碎掉了,庄芦隐还是有些在意这个儿子,打的是花,没有打人。
夜幕降临,藏海和庄之行约着谈心。
藏海果然善解人意,给庄之行分析了平津侯为什么不疼他了,而改重视他大哥。
就是因为蒋家有势力而已,人当然会变的,因为权势富贵而变化。
庄之行完全听进去了,十分相信。
藏海打着灯笼,夜幕下,一袭普通的青衣,不损他的仙姿玉貌。
怎么看怎么好看。
阿拾没有选择飘着,而是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亦步亦趋,“公子等等我。”
藏海无奈脚步放慢了一些,“在等了。”
阿拾小跑上去,挽着他打灯笼的手,“公子真的不需要我帮忙?我可是很能干的,不用我你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