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记不住。
也记不完。
“呼……”
姝月挺拔的胸脯不安起伏,在玄潭之中鼓荡着涟漪。
依旧是默了默。
选择咬牙再去感知,谁也没有告诉……唯恐被发现了自己在偷看人家的重宝……
这可真是当之无愧的重宝。
天底下一顶一的仙物。
如今能够凭借其本身的威能,隐约窥测一二……怎么好轻言放弃?
王姝月从来都不会放弃。
否则也不至于干巴巴修行这么多年。
即便落后三境五境,甚至如今与夫君相距天地之遥,也每天认认真真的打坐。
可……事与愿违。
即便女子坚毅的侧颜都泛起了青筋,像是全身的力气都绷在了眉心的灵觉上。
但记不住,就是记不住。
只不过……
在谁都无暇感受的小戒虚空中。
随着那浩瀚变幻的天缺纹路,不断于女子孱弱的忆海中留下痕迹……
一道毫不起眼的水晶玉令,却是渐渐有微弱的流光散发。
上书两道晦涩古箓——天衍。
是赵庆当年初为血衣行走,六师兄随手送的一道见面礼。
其关乎着早已被探索殆尽的一片遗迹。
始终躺在姝月小戒的角落中。
甚至因此,她还被夫君调戏,天衍圣女不也是圣女吗?咱家姝月差了什么?
……
可与此同时。
琼海州极东,奇秘诡谲的曲海深处,冰痕浮生。
那片浩荡漆黑的陷渊,此刻不知何故,竟于幽寒长夜中,掀起了滔天怒浪!
天地之间,阴阳气机逆乱滔天。
陷于渊下万年不化的冰山,都化作了灼热的玄色流浆!
早已毁灭于大劫之中的天衍圣地……像是挣扎着怒吼着,自寰宇九界揭开了新的一角!
似是相对应的。
水岭注所隔绝的暴雨雷霆,都为此更盛数倍!
恐怖的虚空劫灭之力,使得尺木都发出扭曲裂响,不断有残枝被放逐虚空……
几乎是同一时间。
翠鸳星辰。
接连有合道仙君骤然变色。
匆忙望了虚空一眼,当即引动道则知会诸多行走:“劫潮突起,水岭禁行。”
而冥殇化海之地,苍茫化外枯崖,不可知的无月海渊,亦或是某处幽静的庭院中……
都有目光,遥遥注视向天地之间。
神情凝重而又带着诧异,甚至是恐惧与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