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庆心里大致明白。
对于那些高高在上的仙神来说,他们看中的根本就不是一位行走或者几代行走。
而是数不清的行走参与其中,诞生的一缕又一缕变化,以期出现能够破局的可能。
便如自己和张瑾一,就是血衣楼主主动筛选的,直接按着头一顿调教。
可能其他楼主也有这般安排,或者更加被动……
故而……
他也觉得,姝月赖着不走不是什么问题,只要小楼主没催就行。
如果可以,甚至他也想进去洗个澡……主要是为了机缘,绝非看看历代天香行走的澡堂子。
……
一晃十三个时辰。
整整一天一夜过去还多……
玄心潭中。
安安静静的,王姝月依旧明眸凝重,像是盯着什么不存在的东西发呆。
那贴在侧颜上的缕缕湿发有些凌乱。
即便眼底都满是血丝,气色都惨淡的很……
而柠妹鬼灵精的,渐渐察觉到哪里不对,也开始默不作声的给姝月调理七魄,以其帮她放松一些……
虽然不知道她在看什么。
但……肯定是了不得的好东西。
殊不知。
在此刻的王姝月眼中。
整片悬心潭禁地,早已化作了一片虚无,唯有那道残缺的玉诀沉浮不定。
周遭尽是难以窥测的恐怖气机,神意触之即溃散,无法临近。
那片天道之缺,显然是被浩瀚的手段封禁在此……甚至她根本无法明了是什么层次的修为。
姝月只能凭借着如今身处玄潭。
以对天地大势的寸许见识,结合神庭之姿撬动与那道玄黄流光……多看一眼是一眼。
尝试将那道玉诀上的神异纹路,死死记下。
可无论如何。
那逐渐清晰的一道道纹路,却像是会自行变化一般,根本无法记录完全。
前一瞬还像是记下,觉得能够复述刻录。
而下一刻。
眼前一晃,玉诀之上,便又是完全陌生的纹路……
莫说记载脑海里。
就连借助血玉刻下的,也是与玉诀全然不同。
起初。
姝月还很是坚韧,觉得大道变幻,肯定是自己太弱了。
即便每次显化的纹路不同,自己慢慢的,总能记个七七八八。
可一连数十次上百次……
那些纹路,完全就没有一点关联啊!
没有任何神异的感悟,更没有任何隐藏的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