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自语担忧道:“时间来得及吗?四位长老即便生疑联手,魏元解决他们也很快便开炉。”
“在这之前……你能证婴?凭什么?”
时间?
不不不。
滔天紫烟化作的炼狱之中。
那自说自话的男子法衣缭乱,背负刺青,诡异轻笑着宛若世间邪魔。
他抬起了手指……
那带着冰霜寒煞的欣长手指,缓缓触碰摸索着赤红鼎壁,任由断指被寸寸灼尽,化作生机烟炁涌动无踪……
“师姐。”
“紫珠有位五师兄,很有趣。”
“他当年给杨霄那一代设下的丹塔。”
“是教会一个丹师识悟丹烬,炼化一座不属于自己的丹炉。”
“怎么样?”
“同渊药王法,同传丹宗鼎。”
“魏元在炉外,而我在炉内。”
“这是谁的丹炉?”
“留给他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啊——
疼!
赵庆话音落下,当即便感受到仿佛钢针刺魂一样的痛楚,自血痂寸寸华灰的指尖传来,不由骤然神情极尽扭曲。
紧接着。
他竟又是自言自语,言辞冷漠平静至极,似又带着幽怨:“闭嘴,快些,否则不为你巫法镇痛。”
“你这样……太危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