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制了紫青丹火,随意步向了那可怜巴巴的婴身。
赵庆随意抬手抹去脸颊上干裂的血痕。
施施然轻笑打量元婴小人儿的神情:“不向本行走介绍一下吗?”
“外面那位——”
“你的杰作?”
“他是你的兵人?还是你的药人?”
“断浪州,靖安云丹派,四代弟子……穆丹师?”
“嗯?”
见此诡异情景。
穆敬修哪能反应的过来!?
不由神情剧烈变化,自惊骇惶恐化作难明的疑惑,更甚至多了一抹求生的渴望。
至此千劫死境,也根本说不出任何旧事了。
只是拼尽全力挣脱禁封,递送出极为微弱的波动。
“你究竟是谁?”
“金丹不复,肉身尽毁……你还能离开?”
嗯……
赵庆感受着那孱弱至极的气机。
不由无奈摇了摇头。
“走什么?”
“不走了。”
“肉身毁了以后再说。”
“我留下。”
说着,他便御冰而行,与那奄奄一息的元婴错身,临近了赤红的鼎壁观望。
金丹不复,肉身尽毁。
这对于一个金丹来说,显然是致命的。
但……如果对一个元婴来说呢?
肉身尽毁算得了什么?
婴身啊!
修婴身!
鬼魄之气,先天为义,空于惧,属白帝之金气朝元。
此行剑走偏锋,抵劫境镇惧而行,为的便是定下鬼魄!
——在这九玄的遗鼎之中证婴!
赵庆借助着骨女命蝶的修为,以那全然不同于自身的莲蛊脉络,去尝试着撑起九曜封印。
可隐约恍惚间,这炼狱深处又传来了另一道波动。
是四长老。
“顾少主能救我们?”
“你为什么不被丹火融魂融躯?”
听闻此言。
赵庆不由神情微顿,继而摇了摇头:“两位走好,救不了。”
至于……他为什么能够在这炼狱中行径自如?
他是九寒体啊!
白玉楼主座下姿,玉瑶九寒仙体!
方才全然无能为力的境况,唯一的机会,也就是魏元的炉子了。
很不巧。
他可以进来洗澡。
甚至骨女的命蝶也全然不惧,俩人都是阴煞凝聚的九寒体。
不过很显然。
此刻的骨女,比他认真凝重了太多。
借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