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他这位血衣行走,眼下竟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可莫名奇妙的危机感,却萦绕难以散去,使人不安。
“他能祭炼整个药宗!?”
赵庆心下默念,惊疑不定。
司禾同样言辞极为凝重,认真猜测道:“不可能。”
“就算是化神大妖,也不可能容的下如此驳杂的血食精气。”
“你让候九山来吃,他都嫌太杂,对修为没什么用。”
赵庆:……
我就说。
可特么的眼下,魏元还能想干什么?
某一刻。
赵庆脑海中精光乍现,仿若有一道灵光萦绕而至。
自这般怪异中,念起了一个人。
准确的说,是一个疯魔自尽的怪物。
——药人,甲二七!
他心下思绪缭乱,难以分明,但已然是匆匆自念:“有一种生灵,能熔炼如此驳杂的精气化作底蕴。”
“九妙药体!”
“尚存一魄的八臂灵身!”
“亦或是……完美的兵人!”
可魏元显然不是九妙体。
而兵人和药人,被祭炼过后已然失去修行能力了啊……
那么问题来了。
魏元,到底修行吗?
到底打坐吗?
念及秘境中的煌煌天劫,念及那像是丹炉一般的六境禁地。
念及诡异消失的大长老……
但话又说回来,怎么会有这么强的兵人?
寻常兵人被祭炼到筑基波动,已经该是寿尽了啊!
赵庆脑海中,某个细思极恐的猜测,开始愈演愈烈。
可好巧不巧。
眼下那二长老,沉吟少许过后,振奋朗笑道:“自然好奇,我与印浩加入药宗,已有数百年。”
“当真还从未见过……真正的传承。”
赵庆:……
笨比一个。
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