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魏元汲取金丹精粹的手段来看,这会儿很有可能,穆敬修的元婴已经被他祭炼了。
否则的话,大长老人呢?
可明明是我偷的。
你给大长老杀了做什么?
这不是冤枉好人吗!?
也是直至此刻。
赵庆才恍然发觉……魏元这个人,根本不能以常理渡之。
这他妈的不是正常人!
疯批一个!
这祸祖想的,可能根本就不是等一个钥匙!
准确的说。
不止是钥匙!
他要这殿中所有长老的元婴金丹!
要整个药宗的药人和弟子!
要六处秘境亿万生灵!
要……炼虚!
可化神四境,距离炼虚何其遥远!?
就算虚丹当饭吃也没用啊。
现在连钥匙都没拿到,又为什么如此行径?
他又有什么底气?什么底蕴?
赵庆一时思绪百转,也根本想不明白其中关键。
这逼玩意儿……
脑子里装的什么!?
可眼下,这殿中气氛却渐渐松弛。
二长老神情阴翳。
嗤笑应道:“果真是穆敬修!”
“竟还倒打一耙,栽赃于我。”
“幸有宗主明鉴是非,否则当真是无法无天了。”
元婴男子神情振奋,恭维着魏元。
继而又笑着追问:“宗主打算如何处置?”
赵庆在旁看着。
心里不由一阵突突。
特么的。
你也是个逆天货!
哥们儿,是我拿的,明白吗?
不是穆敬修,是我!
赵庆眼下是哑巴吃黄连,眼看着二长老笑语过后,身边的女子元婴,竟也神情轻松下来。
当即便知道……要坏事了。
果不其然。
那负手踱步的宗主,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反而突兀回眸。
笑意盎然的盯着二长老,疑惑不解道:“二长老难道不好奇,穆敬修究竟取走了什么?”
“不想知道九玄殿是什么势力?”
“这宗中,究竟又有多少遗泽?”
赵庆:……
你看吧。
二长老菜逼一个。
活该背锅!
他这会儿,自是已然默念虚天道辞,只等着一个时机消失。
可却又想看看,这里面到底什么情况。
万一真让魏元,把这整个药宗都给吃了……那反而更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