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系着锋利的刀片。
尽管莱克特用身体替她挡了大部分伤害,可还是避免不了被波及。她那金光闪闪的长发被割了一截,这是有史以来,第一次,被人类伤到。
莱克特医生把她推开之后,忍着伤口的疼痛和他进行搏斗,两个男人都非常壮实,一拳下去能听到骨头的破裂声,拳拳见血。
月莎捡起地上的头发,心痛得要命。地上的鲜血被她忽视了,她眼里只看到那个凶手,断了她宝贝头发的凶手—
永远不要小看一个看似体弱,断头发就嘤嘤哭的女人。
她脱下高跟鞋,松了松筋骨。在托拜厄斯叉开的大腿间蓄力一踢,莱克特从他的表情中就能体会到那种痛苦。塔里娜抓着他的左手往后一掰,咔擦一声,托拜厄斯的手臂软绵绵地垂了下来—
即便托拜厄斯已经疼晕了过去,塔里娜还是踩着他的背将他的右手掰断。
“塔里娜!”
当她把手放在托拜厄斯的左腿上,莱克特开口制止了。
月莎不满地瞪了他一眼,眼神带着遗憾,停止了动作,但是还觉得不解气,踢了他几脚。无妄之灾,她都没见过这个男人,居然削了她的宝贝头发。
托拜厄斯被抬走后,在塔里娜添油加醋的证词下,就她那张脸,还有那娇滴滴的声音,没有人会质疑她,甚至觉得这个罪犯被打得太轻了,许多人围着塔里娜,轻声细语地安抚着她的情绪,莱克特孤零零坐在一旁。
天亮了以后,两人才躺在床上准备休息。莱克特一直在想昨晚发生的事,
“塔里娜,你差一点就把他杀了。”
“我才不会那样做,那样太便宜他了。”月莎趴在他身上,闷闷地说道。
莱克特忽然想起威尔说的angel,嘴角勾起一丝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