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插入琴弦,做成了一个人体乐器安放在舞台的中央。
威尔在现场进行犯罪侧写时—脑海中还原当时的场景,他拿起琴弓在尸体的喉咙那拉动琴弦,空无一人的剧院里,观众席上突然响起了掌声,他抬头一看—
那个男人又一次出现在他面前,身上依旧带着几个被子弹射穿的伤口。这是他杀的第一个人,每天都会出现在他的梦中还有幻觉里,挥之不去。
突然,昏暗的剧院里一道亮光从天而降。
是她,威尔并不知道她的名字,那天从莱克特医生家里匆匆逃出之后,就一直不敢和莱克特见面。
在他的幻觉里,那女孩朝他缓缓走来,那个鼓掌的男人和身旁的尸体也消失不见,四周的场景变了,
脚下是白色的细沙,白浪卷卷而来,海水和天空合为一体,分不清是水还是天。女孩轻轻呼唤着他的名字,空灵飘渺,让人感到平静、舒适…
直到清醒时,威尔还觉得意犹未尽,这太神奇了,他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所有的烦恼恐惧都消失不见,心灵就像被净化了。
如果他是亚洲人,就会知道要用什么词语来形容—辟邪。
莱克特医生通过患者得知,这起事件的凶手可能是一个叫托拜厄斯的乐器店老板,他很感兴趣。在和托拜厄斯见面后,发现他们一样拥有不可告人的可怕癖好。
托拜厄斯跟踪了他好几天,发现莱克特医生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他觉得莱克特医生是警方的人,便计划着要除掉他。
要是莱克特知道他的想法,那一定会感觉到委屈,自从和塔里娜同居后,他总是想尽方法把她摆成各种姿势,穿上各种衣服,满足艺术细胞的同时又能感觉到身心愉悦。这大大减少了他出门猎捕的次数,除非冰箱没存货了。
在这个犯罪里极高的国家,太阳一下山,路上基本看不到行人。路灯照不到的地方,给人一种阴森可怕的感觉,仿佛有什么东西就在暗处,随时都会扑上来。
晚餐结束后,莱克特会抱着她在古典音乐的旋律中舞动。他们深情地对视着,不知道男人在说什么,女孩笑得非常开心,男人低头一吻,看起来非常温馨浪漫。
餐厅的橱窗门没有锁,当托拜厄斯出现在他面前时。莱克特医生淡定地向他问好,“塔里娜,麻烦你去拿瓶红酒,我们有客人来了。”
“不必麻烦了。”托拜厄斯挥动着手中的武器,长长的琴弦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