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沈庆雨被他弄得有点痒,笑着屈起手腕用关节处蹭了蹭脸颊:“你担心太多了,我一直都这样的,没那么脆弱。”
周虞盯着他的侧脸,不太相信,但是被那莹白的耳垂吸引了目光,有些不由自主的慢慢凑了过去,将下巴搁在了沈庆雨肩上。
沈庆雨用开玩笑的语气道:“直男都是像你这样的吗。”
“哦,”周虞道:“其实我不是直男,之前都是我骗你的。”
沈庆雨背着一个大型挂件弯腰把碗碟放进消毒柜里,“是么,但是你以前也是用直男这个理由拒绝我的。”
周虞回想一会儿,然后摸摸鼻子:“好像是。”
沈庆雨把柜子合上:“并且你的朋友都在嘲笑我。”
周虞闻言有点紧张了:“当时是我不好,没有及时阻止他们。”
“唔……”沈庆雨沉吟一会儿,转过身单手撑在洗手台边:“并且在毕业后他们还把我向你表白失败的这件事当成笑话传出去,撺掇班里的其他同学孤立我,”他偏了下头,恰巧那个角度周虞没办法很好的看到他的表情:“所以除了前阵子那次聚会,毕业后班级里的几乎所有聚会都没有叫过我。”
周虞抱过来,闷声道:“对不起。”
沈庆雨拍拍他的背,“你没有做错过什么,为什么要道歉呢?”他低叹道:“不过年幼不懂事,其实也没什么,毕竟以前的事情我都记得不太多了,班级里的联系方式也是我自己删掉的,这也没什么是非对错,道歉与否的关系,反正都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
沈庆雨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太过寡淡,周虞觉得自己得做点什么,于是亲了亲他的嘴唇。
他很早以前就隐隐察觉过,其实沈庆雨的生活方式很有问题。他基本上一直处于得过且过的状态,不会爱惜自己,对任何事情的态度都显得太过随波逐流。明明就生活在人群当中,却好像游离于人世边缘,对事物没有任何太深刻的羁绊,也没有浓墨重彩的感情,他一直都这么一路走过来,对这里没有任何归属感,那是否曾经产生过离开的想法?
他眼中空空,映不出这世间的任何模样,周虞只有在偶尔的时候才能在他眼里看见自己的倒影。那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可能是唯一一个闯入他世界里的人。
这种感觉其实很不安,因为他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能将这个人留下来,尽管沈庆雨从来没说过自己要走。
沈庆雨从围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