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对此心里有数。他接连几日送来的药汤,皆是寻常温平草药的大锅煎煮。
白榆嫌苦,他便一次次调整所谓的药方,直到第五日,碗中汤水早已与其说是药,不如说是掺了几味草叶的甜羹。
白榆不禁赞叹沈怀玄真上道。
他喝得开心,也不介意给沈怀玄一点甜头尝尝。
最初的腼腆拘谨逐渐散去,转而与沈怀玄熟悉亲近起来。
至于沈怀玄是否受用?
眼前这一碗全新升级版的汤药便是答案。
白榆舌尖一抿,便尝出端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味道倒是与往日甜汤无异,新添的这点春药的劲道拿捏得恰到好处,像是为他量身而制。
……真真是煞费苦心呀。
他不动声色侧眼瞥了沈怀玄一瞬,却端着碗迟迟不肯饮尽。
沈怀玄微微前倾,关切问道:“可是今日的汤药不合口味?”
白榆摇头,“没有,只是晚膳吃得多了,有些撑……”
“无妨,不急。”沈怀玄唇角含笑,坐得更近几分,伸手自然地接过药碗放到一旁,语气温和,“你过来些,我为你揉腹。”
白榆眉眼间浮着几分病弱的无辜,似真似假推辞道:“这……不好劳烦国师大人,我起身走走便好。”
“走动消食太慢,等胃腾得开了,汤药也凉透。”沈怀玄正襟危坐,摆出医者的架势,又加重语气道:“这药我亲自熬了两个时辰,火候剂量皆是恰到好处。若再反复加热,只会折损药效。”
末了,他轻轻补上一句:“听话。”
病患自只能听命。白榆便半依半靠在男人怀中,让他按揉腹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揉着揉着,沈怀玄忽而叹息:“许是今晚的药膳添了新材,才叫你吃得不爽利。药是你那位表哥送来的,这几日你住在我府上,他倒也挂心得紧。”
白榆闻言,抬眸微怔:“景明表哥?确实有些时日没见了……若我记得不错,不日便是朝中休沐?到时我也好去看看他,国师大人可否替我备车?”
沈怀玄:“……”
白榆久等不见回答,偏头望去,才见他皮笑肉不笑:“他近来事务缠身,休沐也不得闲。”
白榆声音轻了几分,似是有些失落:“那……便算了。”
沈怀玄顺势柔声劝道:“你眼下最要紧的是养病。旁的杂事少理,不相干的人更要少接触,这才是对你最好的。”
白榆:“嗯,我会遵医嘱的。”
肚子揉的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