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他那副道貌岸然、仿佛为你C碎了心的虚伪嘴脸。
恨他轻而易举就毁掉了你本就不多的自信和可能。
如果有因果报应……你心底无声地翻涌起恶毒的诅咒。
下课铃声终于响起,像一声天籁,将你从吕复的魔音灌脑中解救出来。
你整个人重重地瘫软在课桌上,额头抵着冰凉的桌面。
你迫切地想沉入那片短暂的黑暗。
“温辞。”
一个声音像冰锥一样刺穿了你的昏沉。
你身T一僵,没有抬头。
“温辞,”数学课代表伍卓的声音带着不耐烦,又敲了敲你的桌子,“班主任叫你去办公室。”
Si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维持着趴伏的姿势。
十几秒的时间被拉得无b漫长,血Ye冲上头顶,又被冰冷的愤怒冻结。
x腔里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地鼓噪、冲撞。
刚开学!第一天的第一节课后!
他就迫不及待地要敲打你这块“朽木”了!
你在心底无声地咆哮,用最肮脏、最恶毒的字眼诅咒着那个办公室里的人。
最终,你还是缓慢地抬起了头。
眼底那片淤积的青黑sE,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更加触目惊心。
你站起身,像一抹无声的游魂,飘向走廊尽头的办公室门。
你低着头,一步步挪到那张堆满试卷和教案的办公桌前。
吕复正慢条斯理地啜饮着他那个掉漆的搪瓷缸里的浓茶,发出“x1溜”一声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温辞啊,”他放下茶杯,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语重心长,“知道我找你g嘛来的?”
你垂在身侧的手指蜷缩起来,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还能g嘛?!
不就是想再欣赏一次你在他面前无地自容的样子吗!
不就是想再次确认你这块“朽木”有多不可雕吗!
你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嘴角那抹假惺惺的“关切”。
面上却依旧是那副低眉顺眼、安静内向的模样,声音细若蚊蚋:“……不知道。”
“唉,”吕复长长叹了口气,身T向后靠在椅背上,发出吱呀的SHeNY1N。
他肥胖的手指敲打着桌面,“马上就一轮复习了,火烧眉毛了!你这个基础啊……”
他摇着头,“问题很大啊!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懂就问!不要不懂装懂!你平时闷声不响,我还以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