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和我上午录入的基础参数对不上,偏差值很大……他当场就炸了,指着设备骂我们是草菅人命的骗子,说用半成品坑害病人……那段视频……就被拍下来了……”
你静静听着,指尖在光洁的会议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叩。
“所以,”你总结,声音平稳无波,“没有任何病人因此受到实质伤害,设备本身运行良好,问题只出在被人为篡改的数据记录上。但媒T已经迫不及待地给我们扣上了‘杀人工具’的帽子。”
你的目光落在林哲身上,锐利却不含责备,“对方处心积虑,不是你也可能是别人。深瞳的技术,是我们所有人熬g心血铸就的基石,不容玷W,更不容诋毁。”
你站起身,目光扫过每一张忧心忡忡却因你的话语而重新燃起火光的脸:“背后的人,会为他的愚蠢付出最惨痛的代价。现在,我去医院。天亮之前,我会让所有W水倒流回它该去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寻,”你转向他,“稳住大后方,把我的话传下去。深瞳的每一员,都是最值得托付的战友。”
“明白!”秦寻面容坚毅,重重点头。
刚走到科研中心气派的玻璃大门外,夜风裹挟着Sh意拂面。
手机在掌心震动,屏幕上跳动着“陈珩”两个字。
你脚步微顿,眼中掠过一丝诧异,按下接听。
“陆小姐,”听筒里传来男人低沉醇厚的嗓音,带着港岛特有的韵律,仿佛带着笑意,“听说遇到点小麻烦?需要陈某搭把手么?”
你的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丝毫涟漪:“多谢陈董挂心。一点小风波,天亮前自会平息。不劳您费神了。”
听筒那边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一声意味不明的低笑:“好。祝陆小姐……马到功成。”
通话结束。你看着暗下去的屏幕,面sE如常。
沈怀瑾、靳准、左司禹……
他们的“帮助”你可以坦然受之,那是你亲手编织的网,是早已标好价码的羁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陈珩不同。
这条盘踞港岛、爪牙遍及黑白两道的巨鳄,他的“援手”是裹着蜜糖的砒霜。
一旦接下,你在他构筑的棋盘上,将永远失去“平等博弈者”的身份。
现在还远远不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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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夕驾车驶入华新医院地下停车场。
电梯轿厢冰冷的金属壁映出你们戴着口罩和帽子的身影。
左司禹的消息适时弹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