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肠!自从您来了,修了路,搭了便桥,娃们上学不爬悬崖了,还送来恁多粮食……”她絮叨着,浑浊的眼睛里闪着光亮。
左司辰侧头倾听,脸上挂着专注与温和,不时应和几句,问起她家三个半大孩子的近况。
山路蜿蜒,一个多小时后,才抵达那处被风雨侵蚀得摇摇yu坠的土坯院落。
院墙上挂着几串g瘪的玉米和辣椒,几只瘦骨嶙峋的J在泥地里刨食。
他放下扁担,肩胛处已被压出一道深痕,衬衫后背也洇Sh了一片。
淑芬婶慌忙从屋里捧出一个豁了口的搪瓷茶缸,里面是刚舀上来的山泉水,清冽见底,杯壁凝着水珠。
“书记,您快歇歇,喝口水!”
左司辰接过,仰头一饮而尽。
冰凉的水滑入喉咙,瞬间压下了肩背的酸胀。
他坐在院中一块磨得光滑的青石上,目光扫过这个家徒四壁的院落,最后落回淑芬婶写满风霜与期盼的脸上。
那温煦的笑容收敛了几分,染上严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淑芬婶,有件事,得跟您商量。”
妇人脸上的笑意僵住,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补丁摞补丁的衣角:“书记,您说。”
“咱墨岭,山围水困,地少粮薄,年轻的后生留不住,都往外头跑,留下老的老,小的小,守着这点薄田熬日子。”左司辰的语调平缓,目光却像无形的探针,捕捉着妇人脸上每一丝细微的波动,“光靠救济粮,能顶一时,顶不了一世。想翻身,得靠墨云峰,让外面的人愿意进来,还得让他们心甘情愿在这里掏钱、住下。”
淑芬婶眼中的光亮迅速黯淡下去,化作一片麻木的苦涩:“话是这个理,书记。可当官的这话,俺们耳朵都听出茧子了,没一个真动弹的。”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带着对未知力量的敬畏,“再说……墨云峰是老辈人传下的神山,动了根基,惊扰了山神,怕是要降祸啊……”
左司辰身T微微前倾,那双惯常含笑的桃花眼此刻沉静如水,直直看进妇人的眼底:“您信我吗,淑芬婶?”
“信!咋不信!”淑芬婶几乎是脱口而出,枯瘦的x膛因激动而起伏,“您来了这一年,做的桩桩件件,修路搭桥、送粮送药,哪一样不是实打实落在俺们身上?您是真心为俺们墨岭好的人!”
左司辰唇角缓缓g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像是等待已久的猎人终于看到了猎物踏入陷阱边缘。
他抛出最后,也是最致命的一击:
“那您想想大娃、二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