塑料笔杆里。
心跳声在耳朵里轰鸣,盖过了窗外的蝉鸣。
你不敢抬头,视线SiSi钉在练习册的某道题上,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喏,湛哥,就是她,你们班的语文课代表。”旁边那个男生笑嘻嘻的声音响起。
你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喂,课代表。”是段颜湛旁边那个男生的声音,带着自来熟的笑意,“帮个忙呗?借一下你上次月考的语文试卷看看?特别是作文!”
大脑一片空白。
你甚至能感觉到那道居高临下、带着审视意味的目光落在你低垂的发顶。
喉咙g涩得发不出声音。
你只能僵y地把手伸进0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指尖触到冰凉的试卷纸张,你颤抖着将它cH0U了出来,递向声音的方向。
视线余光里,只看到段颜湛深蓝sE校服的衣角,以及他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接过了你的试卷。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教室里残留的喧嚣彻底退去,只剩下你擂鼓般的心跳和试卷被翻动的纸张摩擦声。
“啧。”
一声带着毫不掩饰轻蔑的咂舌声,像冰锥刺破了凝固的空气。
你的身T猛地一颤。
“没意思。”他的声音响起,清晰又冰冷。
他甚至没有看你一眼,只是随意地将那张试卷,“啪”地一声放回了你的桌角。
视线里,只剩下他收回的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课代表别介意啊,他就这臭脾气,没别的意思!”旁边的男生赶紧打圆场,语气依旧带着笑,仿佛刚才那声“没意思”只是微不足道的cHa曲。
脚步声再次响起,渐行渐远。
那GU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也随之消散。
你依旧保持着低头的姿势,像一尊被风化的石像。
过了很久,才缓缓抬起手,指尖触碰到那张被放回来的试卷。
纸张的边缘似乎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或是你臆想中的温度。
你小心翼翼地拿起它。
目光落在作文纸上那密密麻麻的清冷字迹上,想象着他修长的手指是如何漫不经心地翻动它,那声冰冷的“没意思”又是如何轻蔑地宣判了它的价值。
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又酸又涩。
可是,另一种卑微扭曲的情绪却在心底悄然滋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至少,他的指尖触碰过,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