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把她的胳膊咬了个洞。我爸知道后气坏了,叫人给我关了禁闭,不让和任何人接触,吃的喝的全都得经过她的手才能送进来。”
“禁闭结束的时间正好是宴会那天晚上,我爸大概还是不希望我缺席,于是叫人差不多了就把我放出来。”
“可是,那个女人原本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我爸厌恶我。为了让我出丑,所以在关禁闭的那几天里,一直让人用接了凉水的管子冲我,不许我睡觉,不让我吃饱,盼着我要么被逼疯然后被我爸彻底嫌弃,眼么就丢人现眼的彻底吓破胆,在宾客面前出尽洋相。”
“沈云,被放出来的时候我已经两天半没有吃过东西了,我爸忙着应酬没空管我,所以我跑到了甜品台,像条畜生一样狼吞虎咽的扫荡了一整桌食物。我不记得我吃了什么了,可当我再抬起头时,就见那个女人带着几个有头有脸的客人,脸上惊讶又嫌弃的看着我。”
贺知闭上眼,那个场景即便已经过去了很多年,可他还是可以很轻易的回想起所有的细节。
十几岁的少年被折磨的精神恍惚,头晕目眩,好不容易摆脱了饥饿,便要迎接这个世界上最纯粹的恶意。
贺知已经记不清自己当时的反应了,又或者说,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见父亲和一个年轻男人听见动静,朝这边走了过来。
父亲在看见他这幅上不得台面的样子后,气得脸色发青,没有细想缘由,只以为他这是故意与自己作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云便是在这个时候,主动为贺知解围的。
贺知跪在地上,正要被父亲手下的人拖走时,一双手捧起他的脸颊,然后他便撞见了一对清冷却带着关切的眸子。
“贺总,这孩子是不是身体不太舒服啊,我怎么看他的脸色那么差?”
沈云从小到大经历过很多次极端的饥饿,他很清楚饿到极致时人体会出现的胜利反应,所以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对劲。他应该是一眼就看出来了的,或许因为担心触霉头有过短暂的犹豫,最终却还是不忍地主动开口。
也就在这时,贺知因为短时间大量进食开始出现胃绞痛,他痛苦地蜷缩在地上,终于让贺总察觉出了不对劲。去医院后,医生检查到贺知有被人虐待过的痕迹,这也解释了他的行为反常。
这件事最后的结果是,那个女人的行为被她推到了照顾贺知的下人身上,贺知的父亲没再追究,不知道是害怕承认自己错了,还是觉得贺知太过顽劣,偶尔这么教训一下也不是坏事。
不过,即便结果不尽人意,但是贺知总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