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肥大的浴袍早在刚才挣扎的时候就已经掉了下来,此时正好束缚住了沈云的手臂,让他动弹不得,只能任由贺知摆布。
“骚货,逼里还流着水呢,就不锁门在家里到处逛。”
贺知暴力的掰开了沈云竭力想要并拢的双腿,红艳艳,肥嘟嘟的肉逼瞬间暴露在外,刚高潮过的逼唇还挂着一圈晶莹的骚水,逼口边缘那圈颜色更深些的媚肉微微有些肿胀。
那是沈云刚才被迫自慰时留下的痕迹。
“脏死了,瞧瞧你这幅样子。”
眼看着沈云被他羞辱的脸颊涨红,贺知体内暴虐的因子兴奋的叫嚣起了渴望。
他掀起沈云的右腿架在自己身上,随后高高扬起手,重重地扇了几下已经开始流水的骚逼。
沈云啊啊的喘叫着,拼命想要往后躲,可脚踝被死死抓着,他根本无处可逃,只能生生挨下了所有的巴掌,发情的逼肉高高肿起,媚肉堆得高高的,就连逼口都被挤压得有些看不见了。
“沈云,你硬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知恶劣的拍了拍他的脸,沈云只感觉脑子里轰隆一声,整个人瞬间被羞耻包裹。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他就是一个无可救药的废物骚货,即便是遭受到最暴力的虐待和最严酷的羞辱也能感受到快感。
沈云有些难过,可是身体的兴奋让他暂时忘记了这些。
他睁开哭肿的眼睛,就看见贺知拿起了花洒,测试了一下水温后,对准了他的下身。
“脏成这个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公共厕所呢。”
贺知面不改色的掀起一瓣肿烂的肉唇,手中的花洒无情的对准了一张一合不断收缩着的肉逼。
“啊啊啊啊啊——”
哗哗水流暴力又残忍地冲刷着暴露在外的肉壁,每一寸敏感的肉褶全部被水柱无情地浇灌到。
贺知故意将水温和水压都调得很高,柔软熟肥的逼肉被冲得向一边歪斜,而贺知还嫌不够,干脆自己上手揉搓起外露的逼肉,一点点将这只脏兮兮的骚逼翻新了一遍。
“啊……啊啊啊……”
贺知的手指修长,指肚上有一圈很薄的茧子。沈云被粗糙的触感磨得身体痉挛,而当贺知的手刮过他藏匿在逼肉之间的细小尿眼时,他小腹不自然的抽动一下,一股透明的水柱喷在了贺知脸上,下一秒就被他随意地舔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痛…磨得好痛……啊……”
沈云狼狈的大腿绷紧,他胡乱的求饶着,哭得喘不上气,鼻涕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