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秋是从一个从山里收山货的老客那里听说这事的。
那日他在茶楼与几个生意伙伴谈事,正好遇到那老客向掌柜炫耀最近收来的珍稀药材,老客多喝了几杯,话匣子便打开了。
“要说稀奇事啊,前年冬天还真遇着一桩,”老客压低了声音,周砚秋竖着耳朵听:“深山里有个十里坡,兄弟俩娶了一个媳妇,你们说稀奇不稀奇?”
同桌的人来了兴趣:“有这等事?那媳妇是傻的不成?”
“可不就是傻的么!”老客一拍大腿,喝了口茶接着道:“听说长得那叫一个水灵,b画上的仙nV还俊,可这儿,”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不大灵光,王家穷得叮当响,娶不起两个媳妇,就让兄弟俩共用一个。”
有人笑道:“这等YAn福,我们怎么就遇不上?”
“YAn福?”老客摇摇头,“那姑娘惨啊,天天挨打,听说前年冬天跑出来了,那对兄弟找了半天在一个老太婆家里找到了,可老太婆不肯还回去,再后来那个姑娘就失踪了,说不定是Si在哪里了,可惜了那张脸......”
周砚秋端着茶杯的手僵在半空,他想起怜歌时不时就念叨赵婆婆,他想起她总是下意识地躲避男人的触碰,偶尔在睡梦中哭喊“别打我”,以及她身上那些已经淡去却依然可见的旧伤痕。
“砰”的一声,茶杯重重落在桌上,茶水溅了一身,同桌的人都吓了一跳,看向周砚秋。
“砚秋兄,怎么了?”
周砚秋脸sE铁青,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失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几乎是冲出了茶楼,径直往宅子方向走去,脚步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是在奔跑,街上的行人纷纷避让,对方此刻却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推开宅门,穿过庭院,一脚踹开厢房的门,怜歌正在窗边绣花,被这巨响吓得针都掉了,抬起头,茫然地看着他。
周砚秋站在门口,x口剧烈起伏,眼睛SiSi盯着怜歌,那张脸,那张他曾经觉得纯净无瑕的脸,此刻在他眼中突然变得肮脏不堪。
“少……少爷?”怜歌怯生生地唤了一声。
周砚秋一步步走进来,脚步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走到怜歌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让她疼出了眼泪。
“告诉我,”他的声音低哑,“你在山里时,有几个男人?”
怜歌的眼睛骤然睁大,恐惧像cHa0水一样漫上来,她摇头,想挣脱,但周砚秋的手像铁钳一样牢固。
“说!”他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