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说季书言就是我。”
“那真是怪了。”
“明天我有个会议要开,这是钟医生的联系方式,回头你和他联系。”
裴晨行有些心虚地接过季晏礼递来的资料,想着会不会是自己没控制好调教的力道把人折磨成神经病了。
不过在听完钟医生的讲述后,裴晨行瞬间就有了理由为自己开脱,这明显是季晏礼的问题更大,身为哥哥没在小时候去保护弟弟就算了还去侵犯自己的亲弟弟。
啧啧啧,禽兽不如。
裴晨行知道季晏礼的禽兽之处不只这些,当他压着季辰安做得正激烈的时候,看见季晏礼不知什么时候坐在旁边看着。
眼神里是掩盖不住的侵略。
比起亲自操人,季晏礼更喜欢看季辰安被人操。
瘦弱的身躯在床上痛苦地扭着,却又不敢大肆挣扎,带着哭腔的求饶凄凄哀哀,叫人听了浴火焚身,只想把阴茎捅进他身体里,叫他发出更加可怜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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