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弹的士兵面前也丝毫不显弱势。
「我找顾严。」
「顾少校交代过,今日不见客,尤其是陆先生。」士兵语气平板。
陆承深没说话,只是点燃了一根菸。烟雾在狭窄的车厢内缭绕,模糊了他的神情。他就那样坐在车里,隔着重重岗哨和高墙,看着远处那幢亮着微弱灯光的住院大楼。
他知道她在里面。他甚至能想像出她现在蜷缩在长椅上的样子,想着她是不是又在因为怕雷声而发抖,想着她喝咖啡时会下意识蹙起的眉尖。
那是他的青梅,是他在那段最黑暗的海外岁月里,唯一支撑他活下去的信仰。
他想起十六岁那年,林家还未倒下。那年的夏天特别热,林汐缠着他要去吃城南那家手工刨冰。那天他打完球,满身大汗地载着她,单车穿过长长的林荫道。
「陆承深,如果以後我们走散了怎麽办?」林汐坐在後座,揪着他的白衬衫,声音清甜。
「不会走散。你身上有我的标记。」他那时年少轻狂,回头对她笑得灿烂,「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能闻着味道把你抓回来。」
「你是狗吗?」林汐笑着捶他的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是你的守卫犬,一辈子的那种。」
回忆如cHa0水般涌来,却又被现实的冷雨拍得粉碎。那时的守卫犬,如今却成了囚禁她的魔鬼。
陆承深推开车门,走进了夜sE中。他没有强冲,而是就那样站在警戒线外,站在那盏昏h的路灯下。
雨又开始下了,细细密密的,打Sh了他的衬衫。
他拿出手机,修长的指尖在萤幕上停留了许久,最终只发出了一条短信:
【小汐,外面下雨了。我知道你怕雷,别睡太沈。我在门外,哪也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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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长椅上,林汐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看着萤幕上跳出的内容,心口像是被什麽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她转过头,看着窗外。虽然隔着太远,她什麽也看不见,但她却彷佛能感受到那GU来自黑暗深处的、偏执而灼热的视线。
「陆承深……你何必呢。」她低声呢喃,眼泪再次无声地滑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他?」顾严走过来,扫了一眼她的手机屏幕,眼神瞬间沈了下去。
他夺过手机,利落地将那个号码拉进了黑名单,随後将手机放回林汐包里。
「小汐,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顾严的语气中带着一抹不容置疑的果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