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2 / 7)

的一切,都只是一场与他无关的戏。

他就那样站着,高大挺拔的身影在烛光下投下一片巨大的Y影,几乎笼罩了半个殿宇。他没有再看,也没有看那已经开始转醒的裴无咎,只是专心致志地看着手中的奏摺,彷佛上面的文字b这场荒唐的侍寝要重要万倍。

「陛下,臣在此等候传唤。」

他的声音平静地从案前传来,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却像一道无形的枷锁,牢牢地锁住了这空间。他分明是遵从了命令退开,却用另一种方式,更为霸道地宣示了他的存在与权威。

龙床上的裴无咎此时已经完全醒来,他睁开眼,迷茫地看着陌生的帐顶,然後目光扫过,最後定格在远处烛光下那个熟悉的身影上。他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血sE瞬间褪得乾乾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到极点的、混杂着屈辱、痛苦与绝望的神情。

「相爷……」他喃喃地吐出两个字,声音乾涩嘶哑,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谢长衡连头都没有抬一下,只是淡淡地翻过一页奏摺,发出轻微的纸张摩擦声,那声音在此时此刻,显得格外刺耳。

「国师,那天我真的对不起。」

她这句带着歉意的话,如同一块巨石砸进本已Si寂的深潭。龙床边的裴无咎身T猛地一僵,他原本苍白的脸上血sE尽褪,连嘴唇都失去了所有温度。他缓缓地、艰难地从软榻上撑起身,甚至顾不上手腕上还残留的布带,就这样跪坐在冰凉的地面上。

「臣……罪该万Si。」

他的声音乾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每个字都带着血。他没有看她,而是深深地低下头,额头几乎要贴到冰冷的金砖地面,那是一个标准到无可挑剔的大礼,却也隔开了天地般的距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远处案前的谢长衡手中翻动奏摺的动作顿了一顿,但他依旧没有抬头,只是那挺拔的背影似乎更显冷y。整个大殿里,只剩下裴无咎那压抑而屈辱的呼x1声,以及烛火跳动的毕剥声。他跪在那里,像一座即将崩塌的冰雕。

「臣不敢当陛下如此厚Ai。」

他终於又开口了,声音里是化不开的自嘲与绝望,「那日之事,皆因臣心存妄念,冒犯圣颜,陛下责罚是臣应得的。如今……如今陛下仁慈,臣惶恐,实不敢受。」他的肩膀微微颤抖,说出的话字字泣血,句句疏离。

他似乎想从这份愧疚中挣脱出来,用最残酷的方式斩断所有过往的丝毫连结。他只是跪着,重复着臣子的罪与罚,彷佛那个会在夜里讲故事、会温柔靠近的国师,已经在那一天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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