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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了林清羽。
那个在宫宴上惊鸿一瞥,引发了一系列变故的少年,毫无疑问,这是谢渡寻的一个痛点。
萧昭烬并不记得林清羽具体长什么样子了,那晚的惊艳更多是源于氛围和少年独特的气质,但这并不妨碍他利用这个工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知道,自己在这行宫里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谢渡寻的眼睛。那些沉默的侍卫,低眉顺目的宫人,都是谢渡寻的眼线。
于是,这日下午,萧昭烬屏退了所有伺候的宫人,独自一人坐在临窗的书案前。
书案上铺着上好的宣纸,笔墨纸砚一应俱全,他提起笔,蘸了墨,却并未立刻落下。他佯装沉思,眉宇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朦胧忧伤。
他相信,他独自作画,并且流露出这般神情的消息,很快就会传到谢渡寻耳中。
他画得很慢,很细致,笔下勾勒出一个模糊的人形。修长的身形,广袖长袍,手中似乎执着一管笛子,至于面容,他只是用极淡的墨,轻轻扫出了大概的轮廓,眉眼口鼻皆不清晰,唯有一种朦胧的意韵。
他画的,是记忆里那个吹笛少年的风姿,而非其具体的容貌。这样既达到了目的,又不会显得过于刻意和露骨,仿佛他只是因为太过无聊,或是心有所感,才凭印象勾勒故人身影。
画到一半,他甚至停下笔,对着那未完成的画像微微出神,轻轻叹了口气,低声自语,声音恰好能让可能潜伏在暗处的耳朵听到,“如此风姿......可惜了......”
这话歧义很大,可以是可惜那少年未能入宫,也可以是可惜那少年引发了后续的风波。至于听的人会如何理解,那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做完这一切,他将画平铺在书案上,便起身离开,走到软榻边躺下,似乎沉沉睡去。
他在赌谢渡寻对他那变态的掌控欲和嫉妒心。
赌谢渡寻在得知他思念林清羽后,是否还能按捺得住,继续当他的缩头乌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殿内一片寂静,只有更漏滴答。
萧昭烬闭着眼,感官却时时注意着殿外的风吹草动。时间一点点流逝,就在他以为谢渡寻今天依旧不会出现,心中失望与恼怒渐生之时,殿门方向,传来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响动。
像是有人在外面停顿了片刻,最终还是忍不住,轻轻地推开了那扇门。
萧昭烬心中一动,依旧维持着沉睡的姿势,呼吸平稳,他感觉到一道沉重而复杂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停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