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得笔墨纸砚齐齐一跳。
“好算计......真是好算计!”他咬牙切齿,声音里充满了冰冷的杀意。
他几乎可以肯定,这不仅仅是为了争权。这是一场针对萧昭烬的,更为阴险的阴谋。他们想用“美人”作为工具,蛊惑皇帝,离间他与萧昭烬本就脆弱的关系,甚至可能危及萧昭烬的安危!
嫉妒如同毒蛇,啃噬着他的心脏。而更大的恐惧,则来源于对萧昭烬处境的担忧。
那个傻子!那个只知道吃喝玩乐、没心没肺的傻子!他根本不知道这朝堂之下暗藏着多少汹涌的漩涡,不知道有多少人对他身下的龙椅虎视眈眈!他居然还傻乎乎地觉得那少年好看,想将其纳入宫中!
谢渡寻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翻腾的气血。但眼前浮现的,却是萧昭烬看着林清羽时露出的笑容;是他说出“置于宫中,日日得见”时,那随意而慵懒的姿态;是宫宴上,他捏碎酒杯时,萧昭烬错愕又带着点无辜的眼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凭什么?
他守了这么多年,却因这具不男不女令他深以为耻的身体,连心意都不敢表露半分,只能借着“摄政”的名义,将他牢牢护在自己羽翼之下的人,凭什么对那样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展露笑颜?
心底的自卑和绝望如潮水般涌了上来。他配不上萧昭烬。他这样一个连自己都无法接纳的人,有什么资格去奢求真心?
所以,他只能以这种扭曲的方式,将他困在身边。用权力铸成囚笼,隔绝一切可能的伤害,也隔绝萧昭烬看向别人的目光。
可是现在,有人试图打破这个囚笼。
不行,绝对不行!
萧昭烬只能是他的。哪怕是用最极端、最丑陋的方式,哪怕会被他憎恨、厌恶一辈子,他也绝不允许任何人,以任何形式,将他从自己身边夺走!
谢渡寻猛地睁开眼,眸中所有的犹豫、痛苦、自卑,都被一种近乎疯狂的偏执和决绝所取代。
“传令下去。”他的声音冰冷如铁,不带一丝感情,“严密监视林府、太后宫中以及南蛮使团的一举一动。所有与他们有过接触的官员,全部列入监察名单。”
“是!”
“加派人手,守住宫城各门,没有本王手令,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尤其是陛下寝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
“去查,”谢渡寻的目光落在跳跃的烛火上,眼神幽暗,“查清楚,除了林家,还有哪些人,在打着陛下的主意,一旦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