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做好了献出一切准备的时刻?他花了足以让整个吉原为之侧目的巨额金钱,仅仅是为了看她跳一支舞?
荒谬。不可思议。这完全超出了她所有的预想和认知。
她下意识地转过头,第一次真正地、毫无遮蔽地看向他。他的脸上没有戏谑,没有嘲弄,甚至没有常见的yUwaNg。
那双总是难以看透的眼睛里,此刻依旧翻滚着她无法理解的复杂情绪——有一丝探究,一丝审视,或许……还有一丝极淡的、被她舞蹈x1引后的期待?这不是玩笑,也不是yu擒故纵的把戏。
一种极其细微的、几乎不敢辨认的情绪,从冰冷的心底裂缝里小心翼翼地钻出来——那是一丝……被尊重的奇异感觉?虽然这尊重是以如此昂贵和古怪的方式呈现。
她没有问为什么。在吉原,恩客的要求就是命令。尤其是刚刚一掷千金的恩客。
"是。"她听见自己的声音g涩地回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起身,走到房间一角的屏风后。繁重的头饰和层叠的外衣被一件件卸下,那些华丽的枷锁被暂时解除,她感到一阵短暂的、近乎奢侈的轻松。
她换上了一套素白的舞衣,没有任何纹饰,宽大的袖子和K腿,g净得像一片初雪。
脸上浓厚的白粉和嫣红的唇,在这极致的素净下显得格外突兀,但那反而凸显了她眼底深处无法被完全掩盖的清澈与挣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走到房间中央。烛光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摇曳地投在墙壁上,像一个孤独的、即将起舞的魂灵。
没有音乐。吉原的夜晚从不缺少三味线和太鼓的喧嚣,但从隔壁房间隐约传来的、软绵绵的靡靡之音,与此刻室内的绝对寂静形成了诡异而令人心慌的对b。
她深x1一口气,闭上了眼睛,试图将所有的杂念摒除。
再睁开时,眼神已经变了。不再是那个惶恐不安的新造,也不再是那个认命待宰的游nV。仿佛有什么更深层的东西,在这一刻苏醒了过来。
她抬手,起势。身T的记忆被瞬间唤醒,那是刻入骨血里的东西,是家族未败落前,母亲悄悄请人教导的、不属于吉原这座牢笼的风雅。
白sE的衣袖如流云般挥出,带起微弱的风,拂动了案几上的一豆烛火,光影随之剧烈晃动。
起初是缓慢的,带着试探般的凝滞,仿佛在m0索着被遗忘的感觉。随即,节奏逐渐加快,越来越流畅,越来越激烈。她旋转,腾挪,扬袖,顿足。
每一个动作都JiNg准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