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和刺骨的寒意,清晰地传入武士耳中。
武士浑身一哆嗦,如同被毒蛇咬了一口,猛地松开了钳制绫的手,踉跄着后退两步。
他认出了那把扇子所代表的家纹,更认出了男子身后两名如同影子般沉默的随从腰间悬挂的、只有幕府特许大商队才拥有的纯金通行令牌!那是他绝对招惹不起的存在!
“得、得罪了……小的这就滚!这就滚!”武士脸上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惊恐的惨白和谄媚的讨好,他胡乱地鞠躬道歉,拽着同样吓傻的同伴,像丧家之犬般狼狈地挤开人群,逃之夭夭。
绫脱力般后退一步,背脊重重撞在身后的墙壁上,才勉强站稳。手腕处传来火辣辣的剧痛,不用看也知道必定是青紫一片。
她大口喘着气,心脏在x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挣脱束缚跳出来。她想开口向那位出手相助的恩人道谢,喉咙却g涩得如同砂纸摩擦,发不出一点声音。
男子仿佛根本没注意到她的存在。他手腕一翻,动作流畅而优雅,那柄展开的折扇便“唰”地一声合拢。
扇面上,几枝墨竹在深sE绢底上舒展开来,笔触凌厉如刀锋,透着一GU孤高清冷的劲瘦风骨。他甚至没有看绫一眼,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掸去衣襟上的一粒尘埃。
“走。”他侧首对随从吩咐,声音依旧平淡无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他转身yu离去的刹那,一阵微风拂过,轻轻掀起他深灰sE吴服的下摆一角——
绫的瞳孔骤然收缩,那衣摆内衬,赫然是极其罕见的、泛着海水般深邃光泽的越前织锦。
上面用更细密的银线绣着若隐若现的藤蔓暗纹,这种织锦和纹样,她只在幼时父亲珍藏的、进贡给幕府将军的极品绸缎中见过。
“请、请等一下!”巨大的震撼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直觉,让绫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朝着那即将融入人群的背影喊道,“多谢大人相救!”
男子的脚步微微一顿。
他半侧过身,yAn光g勒出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他没有回头,只是极其轻微地、近乎敷衍地点了一下头,算作回应。
那眼神依旧淡漠,扫过绫的方向时,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她与路边的石子无异。随即,他不再停留,挺拔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熙攘的人流之中,无迹可寻。
绫呆立在原地,如同被施了定身咒。手中的胭脂盒早已不知何时被她捏得变了形,坚y的棱角硌得掌心生疼。她甚至没有察觉。
心跳快得失去了章法。不仅仅是因为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