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往前一倾,凳子摩擦地面发出难听的声音。
他们两家一起查,居然都查不出来?这人有这么厉害?
廖屹之没回答,只是垂头,指尖用力摩挲着童话书的封面,指甲几乎要掐进纸张里。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近乎虚无的肯定:
“是真的……没有找到。”
他说罢,缓缓地、无力地靠回舒适的枕头里。想起前些日子,跟着父亲的商船去海外,顺便检查身T,本该一路顺风的航行,却被几艘没有任何标识的船围困在海上。
它们不劫财,也没威胁,只是困住了廖父的船。一困就是整整十五天。
其实多耽误几天本没有任何问题,可是廖屹之不行。他本就身弱扛不住,随身的药品却被人扔进了大海,连负责照看他的医生都跳海不见了。
海上信号不通。在他以为自己要Si在海上的时候,路过的陈昭家的商船救了他们。廖屹之被急急送回国,一病就到了现在。
“那,要不要我回本家找人再查一下?”迟衡对这件事b廖屹之还要上心。小打小闹也就算了,可这一次完全是有预谋的针对。
“不用了……”廖屹之闭上眼,声音轻得像叹息,“……也没必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完这句话,他心头一疼,密密麻麻如针扎一般。他难受地闭上眼,轻缓着呼x1。
其实从药被丢下海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了是谁——
母亲。
母亲已经恨不得他去Si了。
这个认知让廖屹之感觉自己的身T都凉透了。想必父亲也知道了吧?可是又有什么用呢。父亲那么Ai母亲,应该早就把她保护起来了。
廖屹之慢慢抬头,看着窗外刺目的yAn光,唇角绷直。医院消毒水的气味仿佛再次弥漫在鼻尖,而那日穆偶谈及母亲时眼中微弱却执拗的光,此刻竟b窗外的yAn光更灼人。
他拿什么和她b?
一个连诞生都是错误、连存在都被诅咒的孩子,竟敢去质疑一个竭尽全力想要去Ai的灵魂?
母亲,你消耗光了我对你作为“儿子”的敬Ai。既然你划清了界限,那么以后……可别怪我。
廖屹之没再说话。迟衡烦闷地拿着小刀b划,光洁的刀面在yAn光下熠熠生辉。
他视线缓缓落在刀面上,看到了映出的、被穆偶割伤的旧痕——其实早就不疼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想到她那双盛满厌恶的眼睛,感觉竟b伤口还要让他难以接受。
迟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