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于一个点。
这事怕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发小,脱不了g系
“是啊,是我做的。”傅羽连隐瞒的意思都没有,承认得大方。嘴角那点笑痕变得更深,也更冷,像冰层下的暗流。
“我不过是……提前让他们罪有应得。”他姿态闲适,指尖叩击桌面的节奏却稳定得近乎冷酷。
“而且……我只是调查一下,其他的倒不是我做的。”
他脸上的表情实在过于陌生,让封晔辰有一瞬间的恍惚。对面的傅羽,周身散发着一种他从未亲见、却仿佛早已蛰伏在骨血里的攻击X。
封晔辰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随即视线仓皇垂落,定在手中水杯晃动的涟漪上。那水面清晰地映出他自己一闪而过的、近乎失态的惊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半晌,他牵起唇角,极轻地笑了一声。
是,他们本就罪有应得。傅羽做得……g净利落,无可指摘。
可是为什么,在认同他的做法的同时,自己却像是往更深的地方坠了下去一般。
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和傅羽在某些事情上,同流合W了。一瞬间,他握紧了座椅把手。
情绪来得太快,打得他有些措手不及。封晔辰喉间只感觉一阵瑟缩难受,拿起水杯轻抿一口。
“咔哒。”
杯底轻触桌面。封晔辰视线落在外面翩跹的蝴蝶上,优美又脆弱。他轻声开口:“想必,过两天就能尘埃落定了。”
两人寒暄一阵。不多时,傅羽说还有事,先离开了。封晔辰一个人坐了许久,才缓缓起身。
因为和傅羽约定了明天一起看日出,看完就要回B市,索X封晔辰也住进了民宿。
他脚下踩着细碎的鹅卵石,看着院子里开得争奇斗YAn的花,刚才还有些沉重的思绪,松缓了不少。
就在走到拐角处时,他分散的视线瞬间归拢到一起——他看到蹲在兔窝旁的一个安静身影。
穆偶拿着一根g草,透过栅栏的缝隙,专心喂着缩在角落的兔子。小兔子三瓣嘴快速地左右嚅动,吃得两颊鼓鼓,那专注又憨拙的模样,让她没忍住,极轻地“噗嗤”笑出了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笑声很轻,像羽毛拂过清晨微Sh的空气,却JiNg准地穿透了封晔辰周遭的沉凝。
他脚步倏然停住。
拐角的花影在他身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斑,将他钉在了原地。
他看见她侧蹲着的背影,肩线单薄,微微弯着,是一个毫无防备的、全然沉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