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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着她头发的男人似乎很享受她的痛苦,审视着她因疼痛扭曲的表情,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笑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哈哈……你,睁开眼。”
他扯着她的头发,迫使她的脸转向自己,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蚀骨的恨意。
“给我好好看看……我是谁。”
穆偶无法自控地颤抖,泪水模糊了视线。她拼命瞪大眼睛,透过水光看向那张b近的脸——男人一把扯下了始终戴着的右眼眼罩。
穆偶惊骇地呜咽一声,她看到男人的那只右眼,眼睛周围的肌r0U已经萎缩进去,里面空无一物,混合着男人狰狞的表情,越发可怖。
记忆的闸门被这恐怖的标志猛地撞开——不是模糊的轮廓,是清晰的、带着药味和狞笑的脸,是手机摄像头冰冷的反光,是身T不听使唤的下坠感……
“王……犬……”
名字不是想起来的,是从胃里翻上来的,带着胆汁的苦涩和濒Si的寒意。
她知道今天可能再也回不了家了。这个认知像一块巨大的冰,从头顶砸下,瞬间冻僵了她所有的血Ye和思维。
救命……
求求谁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谁来救救我……
她仿佛被吓傻了,只剩下本能的哭泣和颤抖。
王犬对她这副模样满意极了。他粗暴地扯掉塞在她嘴里的破布。
“救……救命!救命——!!”
穆偶崩溃大叫,徒劳地在仓库里呼救,眼神带着希冀看向那扇紧闭的仓库门,希望有奇迹发生。
她还不能Si,她还有好多好多事没做。
妈妈……
王犬给旁边使了个眼sE。一个男人上前,解开了绑住穆偶双手的绳子。
手刚一自由,求生的本能让她猛地挥臂推向王犬,却被另一只铁钳般的大手轻易攥住手腕。
“啊——!”
骨头仿佛要被捏碎的刺痛让她惨叫出声,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把冰冷的、锈迹斑斑的老虎钳,递到了王犬手里。
王犬捏住她那只沾满血迹和尘土、却依然能看出原本白皙纤细的手腕,将它举到昏光下,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被破坏的艺术品。
“既然……”他沙哑的声音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恶毒愉悦,“你是用这双手伤了我,让我少了只眼睛……那我收你几片指甲,不过分吧?”
“不……不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