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战对我的兴趣好像越来越浓厚了。
白天还好,我忙着认字,看书,或者摆弄裴战偶尔带来的新奇玩意儿——一块会报时的西洋表,一盆据说从南边运来的、冬天也能开花的异种兰草。心思被占着,那点束缚感也就不那么明显了。
可到了夜里,尤其是裴战来的夜里,他总有本事把我弄哭。
自从和我“成亲”以后,他来睡得越来越频繁了。
起初是十天半月,后来是隔三差五,现在,他几乎每天要来。有时是深夜带着一身寒气进来,有时是处理完公务,踏着暮色就来了。
流程总是差不多。他会先检查我白日学了什么,写了多少字,偶尔考问我几个词句。我答得好了,他或许会多念一段画本子,或者允许我多吃一块甜甜的糕点。答得不好,他也不会像最初那样威胁“吃掉我”,只是沉默地看着我,那目光沉甸甸的,比骂我一顿还让我心慌。
然后,就是就寝。
红绳依然松松地缠在我的腕上,另一端系在床头。他说,怕我夜里乱动,滚下床去。骗人,我知道,他只是不想让我完全自由。
接着是洗漱。碧痕和秋露会抬来热水,他有时会让我自己洗,有时却要亲手来。温热的手巾擦过我的脸、脖子、胸口……我僵硬地站着,任由他摆布,脸颊烫得厉害,却不敢躲。
最后,是床帐内。
他不再只是像最初那样,抱着我睡,或者对我做那些让我浑身发软、脑袋空白的奇怪事。他开始要我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将军,我要’。”他压在我身上,灼热的呼吸喷在我耳边,声音低沉沙哑。
我难为情,我不想说,裴战就轻轻咬我的手指,我听懂了他的威胁,只好乖乖就范。
“将军……我要……”我难为情的说。
裴战开始兴奋了,他一边咬我的喉结,一边问:“说出来,你要什么?”
我瞪大了眼睛看他,想不到他能打蛇棍上、纠缠不休。
见我不肯回答,裴战皱起眉说:“说‘要将军操我’。”
我脸红的能煮鸡蛋,我都在床上伺候他的阴茎和屁眼了,他说什么我都肯做,可……要我主动求欢,我做不到。
裴战见我不肯服从,又拿出了他的杀手锏:“乖乖的按我说的说,否则你新长出来的小拇指也要失去了!”
“呜呜呜,要将军操我!”我泪眼婆娑的说。
裴战满意的吻我,他在床上总是那样霸道,非要逼我说出他想听的,威逼利诱,无所不为,我只能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