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起来感觉你似乎忘记了什么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某种直觉一闪而过。有吗?重要吗?你的思绪微顿。大概半个呼吸那么久。然后,隔着门板透进来,一丝不妙的焦糊味在你嗅觉中姗姗来迟。
??呃……就是,呃……
??呃啊啊啊啊你的鹿肉你的午饭天杀的你忘记熄火了啊啊啊啊啊啊!
14.
??好想死。你一脚踹飞了椅子从书桌前蹦到门口。解咒解咒解咒怎么念来着……好想死……
??你扯开门,在它和墙面的亲密碰撞中手脚并用地窜出去如流星般横贯客厅冲进厨房——你撞在一个很高的玩意身上——视觉中它似乎在你撞上来之前努力把什么深色的东西偏往一侧——你感到自己往地上扑倒,“哎!”,嘭!咔嚓。
??一切静止。安静了。
??你趴着,大概是一小会儿。你的头脑,负责思考的那一半离你远去了。一片空白。而另一半,它忠实地向你传达着感官信息。
??香气。熏香的味道和炖肉的焦糊味混在一起。而且很微妙的,虽然肉显然已经糊了,但是你似乎还能闻到其中令人垂涎的部分。
??温度。那确实是很烫的一锅菜。它摔在你的右手边。你能感觉到透过空气和衣物传来的热气……往好处想吧!至少没有任何地板会受到伤害——呃,应该没有……?
??然后你感觉到,震动。从你的正下方,你趴着的那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烫着没有?!”你哥问,声音很急切,带着他的胸腔震动。他以一名战士应有的矫健凭空坐起来,甚至有余力把你扶成同样坐着的姿势。
??然后,以皇帝的独断,或者只是作为兄长的独断,他扫视,拉过你的手臂,捋起袖子检查,然后——不假思索地把手伸向你的胸口……
??……
??这实在你生命中很有意义的一天,今天。
??在这样一天中,你,大法师安缇斯·埃勒梅特,第一次认识到,原来人在极度无语的情况下,是没有余力想死的。
15.
??在放任你哥掀你衣服和再给你哥一耳光之间,你的理智竭力驱使你控制住了你哥的手。
??“没有。”你告诉他,“没事。没有。请您放心。”
??虽然你努力控制了,但显然你的声音还是很不平静。他哥看着你,大约并不相信这个说辞……但是,管他呢!
??你跳起来,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