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做这种事!为什么!啊啊啊啊!等着!你们都给老子等着!总有一天,我要把你们两个的骨头都嚼碎了,混着你们的肉和血,一口一口咽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滔天的恨意和屈辱,像最猛烈的春药,将她的理智彻底烧毁。
她不再满足于只是被动地接受和机械地“舔舐”。
她要发泄!她要报复!
她猛地张嘴,一口咬在了牝口那柔软的嘴唇上,毫不留情地,撕下了一小块皮肉!
“呜!”
牝口吃痛,在一声痛苦的闷哼中,眼中也迸发出了野兽般的凶光。疼痛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激起了她更深的、被压抑的暴戾!
内心OS:咬我?好啊!来啊!互相伤害啊!贱人!反正老娘已经一无所有了!道心碎了!尊严没了!能拖着你这个高高在上的胜利者,一起下地狱,老娘他妈的值了!
她也发了狠,用尽全身的力气,同样在苏媚儿的脖子上,留下了一个深可见血的齿痕!
“啊——!”
疼痛,让苏媚儿的动作更加疯狂。
她们彻底抛弃了“舔干净”这个任务,转而将这场“互食”,变成了一场最原始的、用牙齿和指甲进行的肉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指甲划过皮肤,留下一道道血痕。
牙齿啃噬着肩膀和锁骨,仿佛要将对方的血肉吞入腹中。
她们撕扯着对方的头发,翻滚在冰冷的地面上,像两只为了争夺一块腐肉而杀红了眼的野兽,身上、脸上、嘴里,早已分不清是谁的口水,是谁的精秽,又是谁的……鲜血。
整个山洞,都充斥着女人野性的喘息、压抑的痛哼,以及那令人头皮发麻的、皮肉撞击和液体交换的黏腻声。
张灵根就站在不远处,像一个欣赏着斗兽表演的罗马暴君,脸上没有一丝波澜,眼中却闪烁着越来越亮的、欣赏艺术品般的光芒。
他要的,就是这个。
就是要看这两朵娇艳的花,是如何放弃所有伪装,用最丑陋、最原始的姿态,互相撕咬,彼此污染,最终彻底融合成一滩谁也分不清的烂泥。
不知过了多久。
当两个女人都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她们的动作才渐渐停了下来。
她们像两条被巨浪抛上沙滩的、奄奄一息的鱼,瘫在地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们的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布满了齿痕和抓痕。她们的头发凌乱地粘在沾满污秽的脸上,嘴唇红肿破裂,眼神空洞得像是两个被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