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吗?!现在呢?!现在你要下来了!你要下来陪我了!你昨天给我的所有羞辱,都变成了一个笑话!一个天大的笑话!
在张灵根那不容置疑的冰冷注视下,苏媚儿纵有万般不甘,也只能屈辱地、咬牙切齿地,和牝口并排跪好。
她们像两件被摆上货架的商品,用同样的姿势,等待着同一个客人的挑选和使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灵根没有再给她们任何心理建设的时间。他像一个品尝“双拼”的食客,同时占有了她们。
“啊!”
“唔!”
两声截然不同的呻吟,同时响起。
苏媚儿的叫声里,充满了不甘、愤怒和被剥夺了胜利果实的屈辱。
而牝口的叫声,则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病态的麻木,和一丝报复性的快感。
她们能清晰地听到对方因为自己的动作而发出的喘息,能闻到对方身上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属于那个男人的味道,能感觉到对方和自己一样,正在被同一个欲望所贯穿着、蹂躏着。
那条名为“主奴”的界线,被彻底抹除了。
那场名为“胜利”的美梦,被打得粉碎。
她们不再是骑与被骑的仇敌。她们只是……一对被钉在同一根耻辱柱上,用同一种方式,被同一个男人,同时操弄的……连体肉穴。
这场没有尊卑、只有共同屈辱的“双修”,在两个女人几乎要被撕裂的矛盾情绪中,终于走向了终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灵根同时在她们的身体里,释放了自己滚烫的欲望。
他抽身而出,看着地上瘫软如泥、像两条缺氧的死鱼般不住痉挛的两个女人,脸上没有丝毫怜悯。
“好了,到今天的新项目了。”
他一脚一个,将还在剧烈喘息的两人,粗暴地踢得翻了个身,面对着面。
那是一个让她们同时感到毛骨悚sǒng然的姿势。
“从今天起,”张灵根的声音,像是从地狱九幽传来,冰冷而清晰,“也没有‘赏赐’和‘残羹’了。”
他顿了顿,享受着她们眼中那越来越深的恐惧,然后,公布了那个足以将她们灵魂都碾碎成渣的、最恐怖的规则。
“只有……‘互食’。”
“现在,马上,互相,把对方的嘴里,身体里,所有属于我的东西,给我,舔干净!”
“一滴,都不准剩下!”
互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说,刚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