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身后走来,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那根熟悉的、滚烫的巨物,便狠狠地、一次性地,贯穿了苏媚儿的身体。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媚儿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响彻整个山洞的、充满了无尽快感与胜利狂喜的长吟!
这声音,与昨日牝口的浪叫截然不同。那里面没有讨好,没有谄媚,只有纯粹的、发自灵魂的舒爽,和对身下那个女人的、最恶毒的示威!
内心OS:感觉到了吗?牝口?你感觉到了吗!主人的大鸡巴!他现在,就在我的身体里!就在你的背上,狠狠地操我!你听到了吗?这水声!是我!是我被操得流水了!而你!你连被他干的资格都没有!你只配像条母狗一样,驮着我!
苏媚儿彻底疯了。
她不再压抑自己,她将过去几天所受的所有屈辱,都转化成了此刻报复的动力。她的腰肢以前所未有的幅度疯狂摆动,每一次迎合,都用尽全力,让自己的快感和身下那个女人的痛苦,达到最完美的共振!
“啊……主人……你好棒……就在这儿……就在这个贱人的背上……狠狠地操我……”
她一边放浪形骸地呻吟,一边还低下头,将自己湿热的嘴唇,贴在牝口冰冷的耳朵上,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进行着最残忍的诛心。
“师姐……舒服吗?主人的每一次撞击,你都能感觉到吧?记不记得……你昨天就是这样坐在我身上的?你还说……让我好好学学……怎么伺候男人……现在……我学会了……你……满意吗?”
“咯咯……你听……这‘啪啪’的声音……多好听啊……这是主人在操我的声音……也是你的脸,被打得啪啪响的声音啊……”
“你不是喜欢听吗?我现在就叫给你听!啊……啊……啊……要死了……要被主人……操死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一句恶毒的低语,每一个淫荡的字眼,都像一把烧红的尖刀,狠狠捅进牝口的心脏,再反复地搅动。
牝口死死地咬住嘴唇,腥甜的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她想堵住耳朵,她想尖叫,她想把身上这个女人撕成碎片!
可是她动不了。
张灵根的阳气透过苏媚儿的身体,再透过她的背脊,丝丝缕缕地渗透进来,让她浑身发软,提不起一丝力气。背上那个女人的每一次呻吟,每一次撞击,每一次扭动,都像最恶毒的烙铁,在她的灵魂深处,烙下永不磨灭的“贱奴”二字。
她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