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眼中,是麻木到极致的、认命般的绝望。
另一个眼中,是冰冷彻骨的、自我厌恶式的屈辱。
牝口不再犹豫,她伸出手,粗暴地捏开了苏媚儿的下巴。那张曾经能说出世间最动听情话的嘴,此刻毫无反抗地向她敞开。
然后,她低下头,将自己的嘴唇,重重地印了上去。
没有一丝温度,没有一丝情欲。
只有一条冰冷的、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舌头,带着那股让她作呕的腥膻和屈辱味道,野蛮地撬开了苏媚儿的贝齿,长驱直入,抵住了她的舌根,将那份刚刚从她背上舔来的“胜利余味”,蛮横地、不容拒绝地,灌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呜……呜呜……”
苏媚儿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她无法呼吸,无法反抗,甚至无法吞咽。那份混杂了三个人气息的、黏稠的液体,就这么堵在她的喉咙里。她被迫地、屈辱地,感受着那份来自胜利者的、最污秽的“残羹”。
良久,唇分。
一道晶莹的涎丝,连接着两张同样惨白的嘴唇,然后,缓缓断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牝口猛地起身,连滚带爬地退到山洞的角落,背对着所有人,剧烈地咳嗽、干呕起来,仿佛要将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吐出来。
而苏媚儿,则在被迫吞下那口“残羹”之后,蜷缩在地上,像是吞下了世界上最猛烈的毒药,浑身痉挛,口吐白沫,彻底失去了意识。
张灵根看着这幅一个干呕不止、一个昏死过去的人间惨剧,终于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
他走到山洞中央,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仿佛是在宣告一道神谕。
“从今日起,立下我百花门第一条门规。”
“每日早课,由我,‘恩赐’优胜者。”
“事后,由优胜者,将口中‘残羹’,喂食失败者。”
“日日如此,代代相传,不可断绝。”
“这,便是你们的修行,你们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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