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然,“本座就让你的新主人,想出一百种方法来‘帮助’你舔干净。比如,把你像一张弓一样反向折断,再由我亲自扶着你的头,一寸一寸地,帮你‘耕耘’你的后背。你觉得,这个主意如何?”
这番具体到每一个细节的、地狱般的描述,让苏媚儿的哭嚎,瞬间,戛然而止。
她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了那个画面。自己的身体被活活折断,而张灵根,像摆弄一个提线木偶一样,扶着自己的头,强迫自己的舌头,去舔舐那些污秽……而牝口,就在一旁,冷冷地、欣赏着这一切……
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样的场景,比让她自己舔,还要屈辱一万倍!一亿倍!
而一旁的牝口,在听到这个“建议”时,心脏也猛地一缩,胃里抑制不住地翻江倒海。
她看着苏媚儿背上,那片白与清混杂的、还在缓缓流淌的狼藉,一种强烈的生理性恶心直冲喉咙。
让她去……“帮助”苏媚儿?去执行那个……把人活活折断的酷刑?
内心OS:不……好恶心……那是我的……那是我流出来的……我怎么能……怎么能亲手去……可是……如果我做不到,主人一定会觉得我无能……会觉得我这个胜利者,名不副实……如果我做到了……是不是就能再一次,无可辩驳地,向苏媚儿,也向我自己证明,我才是主人,我才是那个可以决定她生死的……胜利者?!
就在牝口内心天人交战,那颗刚刚萌芽的、畸形的权力欲,正在和那仅存的、可笑的洁癖疯狂搏杀的时候……
苏媚儿,已经颤抖着,做出了她的选择。
与其,被他们用那种终极羞辱的方式折磨,不如……自己来了断这最后的、可笑的尊严。
她停止了哭泣,停止了哀嚎。那张血肉模糊的脸上,缓缓地,露出了一种令人心头发寒的、麻木到极致的诡异笑容。
“奴……奴婢……遵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挣扎着,用那双早已被磨破、还在微微发抖的手臂,撑起了自己那副酸软得如同面条般的上半身。
然后,在一旁牝口那冰冷的、混杂着一丝好奇与优越感的注视下,苏媚儿开始了她此生……最绝望、最滑稽、也最悲壮的……表演。
她像一只刚刚被渔夫扔上岸、拼命想把自己翻回水里的垂死之鱼,用一种完全违背了人体构造的、扭曲到极致的姿舍,拼了命地,想把自己的头,弯到自己的背后去。
这是一个凡人,甚至是一个普通的修士,都绝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