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那混乱的思绪瞬间被拉回现实。她强撑着那副仿佛被拆开重组过、酸软无力的身体,手忙脚乱地,狼狈不堪地,从苏媚儿的背上滚了下来。她不敢有丝毫迟疑,立刻重新跪好,将头深深地埋下,像一个刚刚犯了错、等待主人惩罚的卑微女奴,连抬眼看一眼主人那根还在滴着液体的凶器的勇气都没有。
随着她的离开,苏媚儿那具堪称完美的玉体,那条曾让无数男人疯狂、被誉为“天下第一美背”的风景线,终于毫无遮掩地、完整地,暴露在了山洞阴冷的空气,和张灵根那双充满了审视与挑剔的目光之中。
那上面,一片狼藉,惨不忍睹。
白浊的、属于征服者的阳精,混杂着清稀的、属于胜利者的阴液,在那光洁如玉的肌肤上,交织成了一副抽象、淫秽、却又充满了残酷美感的……“战果图”。
苏媚儿依旧趴着,一动不动,仿佛已经彻底死去,对外界的一切都失去了感知。
“苏媚儿。”
张灵根的声音不高,甚至很平静,但那平静之下,却蕴藏着能将灵魂都冻结成冰的酷寒。
地上那具“尸体”的纤长手指,微不可查地,极其轻微地,抽搐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的主人,在你这块‘肉垫’上,留下了她品尝胜利果实的‘印记’。”张灵根缓缓踱步,像一个耐心的老师,在循循善诱地教导一个最愚笨的学生,“同时,本座,也慷慨地将最宝贵的‘赏赐’,一同留在了上面。”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剧毒的小刀,慢条斯理地,一刀一刀,凌迟着苏媚儿那本已破碎的神经。
“作为一件承载了双重恩典的‘物品’,你……难道不应该,好好地、虔诚地,将这些‘恩赐’,都收藏起来吗?留在背上,被空气风干,那可是对主人和主上的……大不敬。”
苏媚儿依旧没有反应。她不是不想,而是她的大脑,已经无法处理这番话里蕴含的、那如同宇宙般深邃的恶意了。
收藏?怎么收藏?
她的灵魂已经成了一片废墟,所有的逻辑和理解能力,都被刚才那场酷刑彻底摧毁。
“啧。”
张灵根咂了下嘴,脸上流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对于一件残次品的厌恶与不耐。
他向前一步,用那只刚刚才帮助牝口“修炼”过的脚,重重地、毫不怜惜地,一脚踩在了苏媚儿那颗曾经高傲无比的头颅上,将她那张沾满了尘土和泪痕的脸,狠狠地、转动着,碾进了冰冷坚硬的地面!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