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
她只是……在用一种绝对冷静的、非人的思维,飞快地分析着这个命令所带来的好处。
用苏媚儿当蒲团……她的身体温热而柔软,确实比冰冷的地面更适合修炼。而且,她能感觉到,苏媚儿的“天生媚骨”,似乎有一种能安抚灵力、聚集灵气的奇特功效。更重要的是……坐在她的身上,感受着她的屈辱,她的不甘,她那因为怨恨而散发出的、沸腾的“怨气”……这一切,似乎都能成为一种奇特的“养料”,刺激着自己体内的那股阳精,让它的吸收速度,变得更快,更猛烈!
这个想法是如此的黑暗、禁忌,却又如此的……诱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就在她迅速盘算清楚利弊的瞬间,张灵根那冰冷的声音,如同催命的符咒,再次响起,“对这份‘赏赐’,也不满意么?还是说,你想跟她换个位置,亲自体验一下,当‘蒲团’的滋味?”
这致命的、毫无选择余地的威胁,彻底掐断了牝口心中最后一丝可能存在的犹豫。
她立刻深深地、恭敬地低下头,那冰冷的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发自内心的……悦纳。
“谢主人,赏赐。”
说完,她不再去看苏媚儿那张如同死灰般的脸,而是真的调整了一下呼吸,盘膝而坐,摆出了一个准备开始修炼的姿势,仿佛在等着自己的“家具”主动就位。
张灵根满意地点了点头。他喜欢这种一点就透的聪明“工具”。
然后,他转过头,像对待一件不听话的牲口般,对地上那滩还在因为绝望而微微颤抖的烂泥,下达了最后的、不容违抗的命令。
“还愣着干什么?”
“你的新主人,要修炼了。”
“爬过去。用你的后背,给她当一个最柔软、最温暖、最舒服的……垫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绝对的、碾压一切的命令和那令人窒息的、看不到一丝光亮的绝望面前,苏媚儿所有内心深处的咆哮、诅咒和反抗,都成了这地狱里,最可笑、最无力的背景音。
她缓缓地,认命地,闭上了那双已经流不出泪水的桃花眼。
然后,她真的像一件被设定了程序的、没有生命的物品,拖着那具已经不属于自己的、冰冷的身体,爬到了牝口的面前。
她没有蜷缩成一团,那太不舒服了。
她用一种近乎自残的、扭曲的姿态,四肢着地,将自己那条曾让无数男人疯狂的、曲线优美得如同山峦起伏的脊背,尽力地、绷得笔直、平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