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麻的战栗,如同成千上万只细小的电流,从她被舔舐的手掌,顺着手臂,一路蔓延,最终汇聚于她的心脏,让她那颗冰封的道心,发出“咔嚓咔嚓”的、愉悦的悲鸣!
终于,当最后一寸肌肤都被清理干净,苏媚儿才像一条终于完成了任务的忠犬,缓缓地、颤抖地,抬起了头。
那张曾经颠倒众生的绝美脸庞,此刻被泪水和口水糊得一塌糊涂,却硬生生挤出了一丝讨好的、令人心悸的病态微笑。
“主……主人……干净了……”
牝口缓缓地、带着一种冰冷的仪式感,抽回自己的手。她将那只被舔得温热而湿润的手,举到眼前,借着洞口微弱的光线,仔细地、如同鉴赏家一般端详着。
确实,很干净。
干净得,仿佛还带着苏媚儿舌尖的温度和屈辱的印记。
她没有说话,甚至没有再看苏媚儿一眼。而是缓缓地、重新调整姿势,在张灵根面前跪好,深深地低下头,像一个等待下一步指令的、最完美的、没有感情的傀儡。
“不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灵根的声音,终于打破了这幅由征服、屈辱、和权力构成的、活色生香的静默画卷。
他迈着悠闲的、如同在巡视自己领地的步伐,缓缓踱了过来。他像一个最成功的艺术家,来回打量着自己最杰出的两件作品。
一个,冰冷如霜,却已在灵魂深处,悄然燃起了权力的黑色火焰。她正从“被迫作恶”的受害者,蜕变为“享受施虐”的掌权者。
另一个,妖媚入骨,此刻却像一滩被玩坏的、失去了所有光彩的烂泥,连灵魂的香气都已被彻底抽干。
内心OS:他妈的!这就对了!这才是老子想要的“百花齐放”!一朵圣洁,一朵淫荡;一朵开在云端,一朵烂在泥里!但光烂在泥里还不够,那太浪费了。老子要让这滩烂泥,变成养着云端那朵花的……最肥沃的……肥料!
“牝口,”张灵根的声音很平静,但那平静之下,却酝酿着更加残忍的风暴,“你刚刚赢得了你的‘赏赐’,也赢得了你的‘奴隶’。”
跪在一旁的苏媚儿,在听到“奴隶”这两个字时,那具如同尸体般的身体,再次控制不住地、剧烈地颤抖起来。
“但是,”张灵gēn的目光落在了牝口身上,带着一丝玩味的教导口吻,“一个好的主人,要懂得如何物尽其用。最大化地,榨干自己奴隶的每一分价值。”
他走到苏媚儿身边,用脚尖,像踢一件碍事的杂物一样,轻轻踢了踢她的纤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