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发自灵魂的恐惧。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苏媚儿爬到了她的面前。
看着她那张曾经美艳动人、颠倒众生的脸,此刻因为嫉妒和屈辱而扭曲得不成样子。
“师……姐……”苏媚儿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她的声音沙哑得如同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充满了血腥的味道,“我……来……伺候你了……”
说完这句话,她再也控制不住,两行屈辱的、滚烫的泪水,决堤而出。
然后,她认命般地,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伸出了自己那条曾经让无数男人疯狂、此刻却只剩下颤抖的舌头,在牝口那还带着一丝高潮余韵的、温热的脸颊上,轻轻地,试探地,舔了下去。
那混杂着泪水的咸涩、口水的腥气,和那微乎其微却又霸道无比的“金浆”残渣的甘甜……三种味道,在她的口腔里,轰然炸开。
是胜利者的味道。
是失败者的味道。
更是……地狱的味道。
而牝口,感受着脸颊上那温热、湿滑、带着轻微颤抖的触感,看着眼前这个泪流满面、浑身发抖的女人,她的心里,非但没有一丝胜利的快感,反而升起一股让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彻骨的寒意。
她和她,真的有区别吗?
没有。
她们都只是主人脚下的两条狗。
只不过,今天,是她赢得了那根最肥美的骨头。而另一条,负责把碗舔干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明天呢?明天会是谁来舔谁的碗?
内心OS:她舔我……她在舔我的脸……好恶心……好可怕……可是……为什么……看着她这么痛苦……这么屈辱……我心里……竟然没有一丝同情……甚至……没有了昨天的恐惧和恶心……反而……有一种……奇怪的……冰冷的……平静?我……我是不是真的坏掉了……
张灵根就站在一旁,双臂抱胸,居高临下地,像欣赏一幅绝美的艺术品一样,欣赏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
一个曾经冰清玉洁、高高在上的求道仙子,脸上带着高潮的红晕和被侵犯的泪痕,被迫接受另一个女人的服侍。
一个曾经妖媚入骨、颠倒众生的天生媚娃,此刻却像最卑贱的奴隶,用自己的舌头,去清理胜利者脸上最肮脏的痕迹。
屈辱,顺从,嫉妒,怨恨,恐惧,麻木……
所有人类最极致的负面情绪,在这个小小的山洞里,发酵、碰撞、交融,最终,酿成了他此刻最上等的、